作完乱,又乖的不成样。
他就好想掐死这小兔精。
他抬脚下地,黑色皮靴重重碾在沙子上,带著一身火气。
往海边大步走。
“说说,叫你套话,你情哥哥都跟你说了什么?”
男人高傲的头颅,目视前方,冷漠低磁的嗓音,却从前面平息“战火”传来。
她这是矇混过关了吗??
寧小暖如释重负鬆口气,提脚追上去:“狄驍先生,帕努哥哥是真的不记得自己另一个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事。”
“他现在第一人格,没有一点不正常跡象,你能对他好点吗?”
別动不动就饿两天,不给吃饭。
听著心烦,就封住帕努哥哥口鼻,不给说话。
但后面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让狄驍听到。
狄驍身形还是一顿。
身下火气未消,又添了一把火。
他半张脸隱在夜色里,冷漠的轮廓线条,却依旧清晰可见。
眼底蛰伏著暗欲。
他极力克制,狠狠看她:“宝宝,我能在这掐死你,再掐死你情哥哥,你信吗?
寧小暖下意识护住脖子,“別生气,別生气,我重新说。”
“您可以对帕努哥哥,少一点关爱,不要这么关注他好吗?”
狄驍心头的气,算是顺了一点。
但语气依旧不好,剜心剜肺的,没点温度,“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寧小暖像只刚出茅庐的小白兔,提心弔胆跟在他身后。
“帕努哥哥就和我说了些过去,我们一起玩过的事。”
“什么事?”
她的过去,他没有参与。
他声音除了冷到极致的变態,更多还有满满的遗憾。
寧小暖压著唇角,声音软糯糯道:“帕努哥哥喜欢唱歌,喜欢画画。”
“他会把我们这些玩伴,画进笔记本里,纪念回不去的美好时光。”
“画画?”
狄驍脸瞬间就黑了。
玩就玩了!!
还画进画里,想睡觉起床看著来两把,手摇爽一下吗?
他按下耳麦,冷淡出声:“阿野,派人去帕努家里,把他的画画笔记本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