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裹在身上的薄毯,又一层层剥开。
女孩白璧般稚嫩无瑕的美好肌肤,就坦诚相待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寧小暖大惊失色,下意识抱住自己。
“我不说了!”
“你就是个喜怒无常,不讲理的坏人,只会给人挖……”坑。
她话音还没落地。
他已经低头,滚烫的吻,像一场迅猛的山火。
瞬间点燃她全身战慄的神经。
將她整个人,都卷进窒息的缠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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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寸头刮著流星刀,面无表情,冷酷守在门外一夜。
耳麦上的消息,一直不停歇传送进来。
自上次在湄南河畔民宿,狄驍遭到尖锐利器试探暗杀。
他就再也不敢放鬆警惕。
驍哥的身手,毋庸置疑。
但驍哥有尖锐恐惧症的弱点,已经暴露出去。
他就不得不多防一些。
黑白两道上,对驍哥闻风丧胆的人很多。
想要驍哥命的人,也很多。
他现在到哪都不能放鬆警惕。
次日晌午。
狄驍裹著深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只潦草打了个结,开门走出来。
阿野站著笔直军姿,还坚守在门外。
狄驍扔了根烟给他:“下去休息,没人叫你在这守夜。”
阿野接住烟。
但没抽,夹在耳道上:“驍哥,我不困,阿暖小姐还没起来?”
“累坏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狄驍昨夜,其实也没想再多要。
但她这张小嘴巴,就挺能气人的,说情哥哥就情哥哥。
笑那么开心干嘛?
他冷著一张脸,从烟盒又抽出根烟,眯眸咬在嘴角。
阿野见状,拿出打火机,给他点菸。
星火明灭。
狄驍缓缓抽了口烟,才问:“叫你查帕努的事,查的怎么样?”
阿野收起打火机,恭敬道:“帕努少爷这些年,一直待在泰国,除了和阿暖小姐几位同学,放学聚会,暑假参加公益活动,没查到他和查玛的人有联络。”
“没查到?”
狄驍懒姿抵在门前,抽了一会儿烟,菸灰积压了好长一段。
要掉不掉。
他才抖落菸灰,冷声道:“你派人去趟象岛,仔细再查下,帕努每年暑假和寧小暖去海边赶海,除了露营搭帐篷过夜,还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