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在这里哭的天昏地暗。
为他伤心难过。
他大老远从安达曼海私人海岛,专门开直升机跑过来。
心里就挺复杂,挺高兴的。
不枉此行。
他长腿一迈,正想跨步走过去。
女孩抽抽噎噎,糯糯嘰嘰害怕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我香烛贡品都给你买了,纸衣也给你烧了。”
“狄驍先生,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做个好人吧,不要再入我梦里,来嚇我了。”
狄驍身形一顿。
冷酷的眉锋,转瞬拧成凌厉的弧度,蓝眸里暗藏著撕碎一切的锋芒。
眼底零散的笑意,瞬间冻结成霜。
搞了半天。
他还以为,她有多担心他?
结果只是害怕,他晚上入梦来嚇她??
狄驍眉尾一压,目光幽怨看著女孩。
寧小暖说完,双手合十,单薄身影跪在蒲团前,虔诚叩了三个响头。
早上她坐车回湄南河民宿。
她打瞌睡都是狄驍烧成焦炭的样子,一跳一跳的,举著双手要来掐她脖子。
怪她没有给他,好好收尸。
她吸著鼻子,“狄驍先生,我知道你死的很惨,比我家收养救助的大藏獒还惨。”
“但我没有办法,你的尸体被人抢去换美金,请原谅我没法替你收尸。”
大藏獒?
大藏獒怎么能跟他比?
她把他当什么了?
狄驍再也绷不住,脸垮成冰块。
“寧小暖!”
寧小暖后背一凉。
身后压抑的呼喊声,听的她整个人,瘫软如泥滑坐在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