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来,我让你钓鱼啦!”
丰收板着脸,抬头看向那几名仆役。
“送少爷回去,今后不许再钓鱼!”
“唉……”
被骂了一通的小胖子低头长叹一声,主动将手里的鱼竿扔到地上。
他虽然岁数小,但要比一般同龄人聪明。
眼前这副情景,不用想也知道,爹肯定是被爷爷骂了,自己成了他的出气筒。
无所谓,反正他也习惯了。
……
另一边,宇文伯俊回到圣朝的第一件事不是去钦天监,而是直奔萧景琰的府邸。
后院书房,萧景琰坐在桌案后,面前不远炉鼎中飘荡着令人沉醉的檀香。
宇文伯俊站在桌案前,将此行的全部过程,原原本本描述一遍。
看着久久不语的萧景琰,宇文伯俊也不着急,就这么老老实实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消息传递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快。”
良久,萧景琰抬起头来,面色复杂地长出一口气。
“这就证明,钦天监,王府内,你,我,国师,甚至圣皇的身边全都有王党的人。”
他拿起桌上那对鸡蛋大小的珠子,漫无目的地把玩着。
“这样也好,自己人送去的情报,他们才会相信。”
“属下也是这么认为。”
宇文伯俊微微俯身,眸中不见神色变化。
“现在就看李家愿不愿意接招,如果阵道玄尊愿意出面,此事便可顺利进行,王党的人再无退路。”
“他们会来的。”
萧景琰靠在太师椅上,手中那两枚珠子发出轻微声响,在这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望着不远处飘起袅袅青烟的香炉,脸上挂着极其怪异的神情,就像是在审视一名对手,怔怔出神。
“李沉海很聪明,他知道扶摇城与圣朝之间早晚会有一战。”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维系这点浅薄的关系,为扶摇城的发展争取时间。”
“在不少人眼中,现在的圣朝正值多事之秋,朝中动荡不断,压根没有时间扩张。”
“但他们好像小瞧了圣皇的决心,清理王党是个明确的信号,不仅对内,对外也是一样。”
保持俯身姿态的宇文伯俊身子忽地一颤,低垂的眼眸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