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6年的一天,英国科学家伽尔顿去了一个乡村集市。在集市上漫步时,他偶然来到一处“猜质量赢大奖”的比赛场地。一头肥壮的公牛被牵到展台上。聚拢过来的人纷纷对这头牛的体重下赌注。一共有800人想碰碰运气,其中有些是屠户和农民。更多外行也想和他们一争高下。当竞猜结束、奖品分发完毕后,伽尔顿找了张纸,进行了一系列统计分析。他将所有竞猜者估计的质量都记下来,然后计算这组数据的平均值。结果会是多少呢?伽尔顿认为,这个平均值与标准值一定相去甚远。毕竟,外行人占大多数。但是,他完全错了。这个群体猜测的牛的净重为1197磅(1磅≈0。45千克),而事实上,牛的净重为1198磅。换句话说,群体的判断基本称得上完美。伽尔顿总结道:“群体判断的准确性,要比预想的可信。”
伽尔顿的发现说明在适当的环境下,群体在智力上表现得非常突出,而且通常比群体中最有智慧的人还聪明。即使群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是特别见多识广或富有理性的人,他们也能做出充分体现集体智慧的决定。索罗维基《群体的智慧:如何做出最聪明的决策》一书揭示了群体智慧所蕴含的巨大潜力,也为“互联网+”时代教育发展指明了方向。如何激发和释放出城乡师生的群体智慧,应该是全日制远程教学未来发展应该重点关注的一个方向。
对于如何激发和形成群体智慧,索罗维基给出了四个条件。
第一,多样化的观点(diversityofopinion)。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见解,哪怕有些见解看似荒诞。多样化的见解可以相互抵消彼此判断中的谬误,增加群体智慧判断的正确性。
第二,独立性(independence)。人们对事物的判断不仅依赖于周围人的观点。众人的独立见解是群体智慧胜过个体智慧的重要因素,因为独立性能使一群人的错误不至于发生关联而影响到群体的判断,从而使独立的个体有更多的新信息。
第三,分散性(detralization)。人们可以充分发挥个体的差异性,从而为群体智慧贡献更具个性化和本地化的智慧。
第四,聚合性(aggregation),一种能够集中个体判断,形成群体决策智慧的机制。对于群体而言,这种集中大家个体智慧的机制往往是共同的经验、习俗、文化、规则等。
(二)全日制远程教学缺乏对学生学习兴趣的激发
在基线调查中,我们了解到,在学习过程中,一些远端学生感到学习枯燥乏味,缺乏兴趣。传统教学缺乏对学生学习兴趣的激发,对此美国两位在线学习代表性人物深有感触。恩蒂多·埃图克(uk)说:“审视今天的教育体制,它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发现最严重的问题就是,这个体制不知道如何激励孩子。”而可汗认为:“每个人生来都有积极性。我认为,我们现在的教育模式的确无法调动孩子的积极性。”爱因斯坦有句名言:“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他还说,“如果把学生的热情激发出来,那么学校所规定的功课就会被当作一种礼物来领受”。德国教育学家第斯多惠更进一步指出,教学的艺术不在于传授本领,而在于激励、唤醒和鼓舞。没有激发、唤醒,便没有教育。
全日制远程教学应该是一种比传统教学更为先进的教学模式,其优势在于利用信息技术手段激发学习兴趣,营造丰富多彩、寓教于乐的学习环境。遗憾的是,全日制远程教学在一定程度上延续了传统的教学方式,并没有充分发挥信息技术的巨大教育潜力,没有将“激励、唤醒和鼓舞”作为其追求的重要目标。
(三)全日制远程教学尚未提供多层次教学服务
我们在本章第一节中谈到,在全日制远程教学中,51%的远端学生反映学习比较困难,12。4%的远端学生反映学习非常困难。在学习过程中,远端学生处于追赶状态,遇到学习困难比较正常。对此,前端学校、远端学校的教师采取了各种举措,也取得了明显效果。在实行了近两年的全日制远程教学中,还有如此多的学生出现较大的学习困难,反映出全日制远程教学模式有些尚未解决的结构性问题——供给不足。
目前,全日制远程教学模式主要的服务对象是学习比较优秀的学生和远端好学校,而对那些一般学校和薄弱学校并不适合。10多年的实践表明,全日制远程教学模式更适合学习比较优秀的学生和远端好学校。一般而言,一个地区排名前10%的学生比较适合这种学习方式,而排名靠后的学生则会遇到较大的困难。目前,学习困难学生较多的主要原因是,尽管成都七中东方闻道网校在接纳新的成员方面严格把关,但由于学生想参加全日制远程教学的愿望十分强烈,部分地区有些不具备条件的学生也加入了进来。要想解决这一问题,国家、社会需要共同努力,为边远、民族地区提供适合更多层次学校的远程教育服务。
(四)全日制远程教学难以满足部分学生学习的个性化需求
到目前为止,人类教育尚未找到大规模提供个性化教育服务的途径。从理论上来说,全日制远程教学没有边界,一位优秀教师可以带无数名学生,但除了满足学生的共性需求外,如何较好地满足学生的个性需求,让全日制远程教学真正惠及每一名学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面对这样一个挑战,尽管全日制远程教学采取了种种措施,但仅仅依靠名校和远端学校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寻求其他途径。目前,从国内外教育信息化发展趋势来看,利用智能教学系统对学生进行个性化教学与辅导方兴未艾,这可能是全日制远程教学的未来发展方向之一,具体内容将在下一章展开讨论。
[1]丁艳华、冯玲英:《学习困难儿童智力水平与结构分析》,载《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2002(3)。
[2]王蓉:《远程教学模式下新教师的班级管理》,30页,康定中学第19届教育教学年会交流资料,2013。
[3]何丽萍:《远程教学模式下课堂教学管理研讨》,33页,康定中学第19届教育教学年会交流资料,2013。
[4]转引自关中客:《电子书包:给家长的10个建议》,载《中国信息技术教育》,2012(10)。
[5]岳芬:《高中语文课堂师生对话意识淡漠》,载《读写算:教育教学研究》,2011(59)。
[6]张杰夫:《教育信息化为何停滞?》,载《光明日报》,2014-11-11。
[7]杨宗凯:《教育信息化十年发展规划(2011—2020年)框架设计思路》,http:。moe。gov。publicfilesbusimlfilesmoes6601201207139014。html,2013-08-20。
[8]何克抗:《信息技术与课程深层次整合的理论与方法》,载《电化教育研究》,2005(1)。
[9]日本教育工学振兴会:《第5回教育用コンピュータに関するアンケート調査報告書(抜粋版)》,http:。japet。or。jpindex。cfm4,1385,98,75,html,2009-05-19。
[10]郑金洲:《重构课堂》,载《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01,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