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姬甜甜和赵舒璇惊讶的目光中,桃华用大毛刷蘸上了水,然后开始用力地刷起了女帝的脚心。
“唔唔唔!唔唔唏唏唔唔唔!”
才刚得到片刻的喘息,脚心却又被桃华毫不留情地用力刷着,凄厉的闷叫声又再次从女帝的口中传出。
桃华看见自己母后那修长的脚趾拼了命地用力想要蜷缩起来减缓一些脚心被毛刷折磨的奇痒,却又做不到,从前脚掌到脚心之间的痒筋痒肉都在不断跳动的样子,真是色气至极。
心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手中的刷子更是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刷在紧绷的脚心上。
没用多久,女帝用来遮掩足纹的凤仙花便被洗刷干净,露出了底下那华丽展翅的赤红凤纹。
“呼!终于刷干净了!”
桃华公主一抹额头上的汗珠,面露满意地看着眼前挺出足心淫肉,湿漉漉颤巍巍的大脚,就像是在欣赏自己完成的杰作一般。
一旁的姬甜甜和赵舒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一脸几乎快要灵魂出窍的表情。
桃华则是没管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人,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装着仔细观察的样子凑到了女帝脚掌的近前,鼻尖几乎能触碰到自己母后的足肉,甚至已经能隐隐闻到那足上逸散而出的成熟气息。
瞪大了眼睛,更是连足心上的条条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诶?真的是和母后一样的凤纹诶!哼!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见桃华公主一脸镇定,甚至有些兴奋还有些气鼓鼓地样子,姬甜甜和赵舒璇面面相觑。
这下子连两人也搞不清楚躺在床上的到底是不是真是女帝陛下了。
也是哦,以女帝陛下的修为,应该不至于被我这个小小的袋子给困住吧?
姬甜甜也开始在心里安慰自己,全然不记得自己一开始是如何吹嘘这袋子连蛮族神女都能轻易困住。
赵舒璇则没有那么乐观,她提议最好还是确认一下床上女子的身份,万一真是女帝,她们两人立刻谢罪并且发誓不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说出去应该还来得及。
桃华闻言只是稍加考量便答应了下来,不过她让两人在边上等着,自己爬到床上去确认。
桃华爬到床上,先是解开了捂在口鼻上的足套,而后便松开了锦袋上方的开口。
女帝之前所做的伪装在袋子中早已一点不剩,桃华公主见到自己母后那张绝美的容颜后也是一惊。
这倒不是因为她没想到袋中之人真是自己的母后,早在她见到那双被缚的大脚时她就却信是自己的母后躺在这床上了。
只是桃华没想到,自己那平日里威严的母后竟然还会露出这种表情。
失去发簪的约束,一头青丝此时凌乱的披散着,甚至有几缕还被汗水浸湿粘在了脸上。
狭长的凤眼此时完全见不到平日里的凌厉,眼珠完全失神并且高高向上翻起,余下了大半眼白。
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还顺着舌尖和嘴角向脸侧流淌。
尽管整张脸满是眼泪与口水,表情也彻底崩坏,但桃华却从自己母后的脸上看到了满足与幸福。
“母亲平日里一直不苟言笑,桃华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露出如此幸福的神情呢!”
“母亲应该也不想就这样结束吧?让桃华继续侍奉母亲可好?母亲只管躺在这享受便是了。”
桃华公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女帝耳边轻语,随后也不等回应,再次将锦袋拉上在女帝的头顶束紧,然后把姬甜甜的足套重新捂在女帝的口鼻上绑紧。
姬甜甜和赵舒璇只见桃华公主从床上爬下重新来到床尾。
“果然不是母后,不知道哪来的宫女,竟敢在脚心画着和母后一样的花纹,简直是在篡逆!必须好好惩罚才行!”
“这下看来我们能好好地玩个够了!把平日里不敢用的那些玩意儿全都用在她的大骚脚上也无所谓,反正玩腻了之后,把她交给囚凰狱就是了!”
“好耶!公主殿下千岁!”
此时,被帘幕完全罩住的床上,那仿佛落入蛛网,被拆除蝶翼与蝶足的蝴蝶一般,只能微微抖动的人茧,似乎也听到了桃华的发言,股间成片的水渍,似乎又扩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