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儿拖来一把椅子,椅子整个与地面成四十五度斜放,椅子的面料看上去十分柔软,不分椅背与椅面,而是像一个斜放的大字形。
云婠儿扶着女帝慢慢躺到这把椅子上,女帝把四肢分别放到大字形的分支上,云婠儿则一边调整着大字形分支的位置让女帝躺得更加舒适,一边用分支上的软皮革带将女帝的四肢束缚在椅子上。
女帝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任由云婠儿施为。
云婠儿动作十分轻柔,也十分仔细。
女帝的每一根纤纤玉指都用两副皮带把可动的关节完全地固定在椅子上,让手掌摊开手指没有一点可动的空间。
拘束脚腕的位置有着一个像门框一样,比女帝的脚掌还大上一圈的木头架子,云婠儿用细绳缚住女帝的每颗脚趾,再将细绳穿过木头架子上设计好的孔洞中固定好,女帝的双脚变如同两只被挂在画框中展示的艺术品一般,脚底平整毫无褶皱,每处脚趾缝都展露无遗,雪白脚心上的鲜红凤纹更是惹眼至极。
当云婠儿把女帝的脖子也用皮革束带缚到椅子上,取过一条柔软的布条现在女帝面前时,女帝开口了:
“这次就五个时辰吧。多叫几个人,婠儿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遵命,陛下。”
女帝说完便张开嘴巴,云婠儿把从女帝脚上取下的那对红底金凤纹锦缎护足团成一团,轻轻塞入女帝张开的嘴里,然后用那根柔软的布条,把布团牢牢地勒在她口中。
随后云婠儿又拿起一堆精致的软耳塞,轻柔地塞进女帝的耳洞中。
最后云婠儿拿过一块宽大的红绸,一层一层叠成了长条形,看向了女帝的双目。
此时女帝檀口被堵,双耳被封,只留下绝美的双眸看着云婠儿,眼波流转,如媚含春。
云婠儿看了一愣,女帝如今看着她的样子,竟与桃华别无二致。
云婠儿手中的层层叠叠的厚绸布慢慢蒙上了女帝那对媚眼,轻轻将女帝的青丝全部拢到头顶,露出雪白的侧颈。
随后她拿出一只造型奇异的小埙,放到红唇边轻轻一吹。
云婠儿吹埙后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不一会儿涅槃宫的侧门便被打开。
为首一名宫女手中捧着一个铜盆,双目无神平视着前方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串宫女,每人手中都拿着不一样的事物,有的提着一只铜壶,有的拿着一桶笔刷,有的托着一盘禽羽,有的握着一把竹签。
所有宫女全都面无表情,双目无神,表情宛如活尸,动作却柔媚异常。
为首的宫女将铜盆置于女帝双腿之间的地上,随后边和其他宫女一起,围着女帝站成了一圈。
云婠儿拿起宫女带来的铜壶,微微倾斜,将其中的温热透明而且粘稠滑腻的液体浇在女帝的玉体上。
那一圈宫女纷纷伸出双手,轻柔地将云婠儿浇上去的液体均匀涂开到女帝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女帝被自己的护足堵住的口中开始发出模糊但甜腻的低吟声。
当液体被完全涂开后,所有宫女停下了手,并且走向了刚才她们自己带来的那堆工具,从中各自选取了一件拿在手中,又返回了自己之前的位置。
女帝此时用鼻子重重地呼吸着,发出阵阵魅惑的鼻音,而云婠儿此时则轻轻取下她一边的耳塞,把红唇凑到女帝的耳旁,轻声说道:
“陛下,马上要开始了,您准备好了吗?真的要开始了哦!准备倒数了,三,二,一!”
在云婠儿说出“一”的同时,宫女们手上的工具还没接触到女帝的身体,但是清澈略带淡黄色的液体却已经从女帝的下体喷出,划过一道弧度落入女帝身下铜盆之中。
于此同时,宫女们的手以及手中的工具也终于落在了女帝油亮的身体上。
耳下到侧颈被羽毛尖扫过,腋下最深处的嫩肉被手指扣挠。
胸部被毛笔轻挠,乳尖被羽毛的边缘拉锯。
腰肢被手掌揉捏,肚脐被耳勺清扫。
腹股沟被双手按住快速地震动,蜜豆被几个小刷子无死角地清洗。
小穴被手指打开用毛笔扫刷着内壁,菊穴则被伸进手指四处探索着弱点。
大腿内侧和膝盖用最大号的软毛刷纵横粉刷,而被吊住每颗脚趾的脚掌,竹签,木梳,硬毛刷,软毛笔,柔羽,硬翎,所有想得到的工具,加上宫女们熟练的双手,绝妙的指甲,全都运用其上,给女帝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带来最极致快乐的刺激……
云婠儿手握小埙,看着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女帝。
女帝曾和云婠儿说过,疲乏却需要思考是,她会用这种方法来集中精神。
虽然云婠儿对女帝的任何指令都深信不疑,但她实在非常怀疑这种说法的真实性。
毕竟虽然现在女帝既无法用动作,也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情绪,但鼻喉深处发出的媚音,身体四肢微弱的抽搐,以及最主要的,那时不时从她双腿之间喷射而出,或黄或透明的液体,全都不是人在集中精神思考时该有的反应。
或许,陛下想要思考的,是过去在囚凰狱中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