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骗人!因为,因为人家明明变得那么舒服,变得那么想被狐妖大姐姐玩弄,狠狠地玩弄,狠狠地玩坏!”
少女眼中泛着爱心,显然是已经沉沦在狐族女子的手段中无法自拔了。
“嗯,好乖!不过呢,姐姐过会儿再继续陪你哦!毕竟,你还有个好姐妹在等着呢!”
狐族女子从座椅上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摇地走向第三名人族少女。
她被用密密麻麻的橘色丝带从脚腕一路紧紧包裹到脖子,整个人平躺在一张窄窄的长椅上,被用丝带把人和长椅固定在一起。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了……我们再也不敢来闹事了……狐女姐姐求你饶了我们吧……”
少女早已是吓得满面泪水,声音颤抖着向那狐族的女子求着饶。
而那狐族女子却并没理她,而是打着圈走到少女的脚边,手指拨弄着少女柔嫩的脚趾,吓得少女紧紧屈起脚趾不敢松开。
狐族女子轻轻一笑,伸出手指画了个圈,少女脚腕处便又射出了几根丝带快速地缠住了少女的脚趾,把少女的十颗脚趾如同绽放的花儿一般拉扯分开,吓得少女连连尖叫求饶。
“不行哦!毕竟你们可是自愿与我进行了对赌,既然输了,那便要服输才行哦。嗯,现在的样子,就决定把妹妹你训练到被挠脚心就可以顺畅地高潮为止吧!”
“不要!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
水渍慢慢从少女被包裹着的股间渗出,淡黄的液体慢慢滴落到地上。狐族女子轻笑了几声,可是伸出的手指却没有丝毫想要停下的意思。
“住手!”
一声清澈响亮的娇喝,无数金色的丝线将狐族女子与那三名少女隔开。
“哦?阁下,想来破坏妾身的赌局吗?”
狐族女子抬头望去,只见又一名人族女子,脚踩飞梭,面带怒容地看着她。
那女子一头青丝以鎏金发簪簪起,面容精致,蛾眉曼睩,带着天然的贵气。
凹凸有致的娇躯外披着一件淡紫色仙裙,整个人光鲜亮丽,珠光宝气,贵不可言。
裙下一双白皙裸足踩在飞梭上,踝间趾根以金色脚链项链,衬托得美足分外诱人。
“你为什么要对她们做这般事?”
飞梭之上的女子语气不善,居高临下,质问着客栈的老板娘,那位狐族女子。
那狐族女子却也不急不恼,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翘起腿,气定神闲的回答道:
“阁下想必不是大凰之人吧。妾身就闻大凰乃礼仪之邦,想必是没有阁下这种不报名号,上来就问长问短之人。”
那人族女子语气一滞,看着在场这么多人,有些下不来台。她脸颊微红,强忍着内心的不爽快,轻咳一声,重新问道:
“我乃大凰镇东……额,现在不是了。我、我叫徐丽!是……对了,我是花容的一员!”
“花容?”
玉墨墨听得一头雾水,花容是什么?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群,发现大多是人听了也是一头雾水。
倒是那位狐族老板娘,她听后没有表示任何的疑惑,而是笑着回答道:
“哦?花容,刚才妾身从这三位妹妹的口中倒是也听闻了这个名号。啊,妾身名叫卿离,在玉阳街独自经营着这家小小的“江南好”客栈。”
玉墨墨听后不禁莞尔一笑,小小客栈?
莫说是这玉阳街,哪怕是在青丘,在整个狐族,谁又不知你枫烟狂赌“卿不负”的名号?
这江南好客栈,遇进先赌,一生赌一回,一回赌一生。
这“人生赌”,吸引了多少豪客前来,却又让多少人拒之店外。
人生赌,欲进店,必先赌。
一赌七局,赢则继,输则止。
赢一局,便是客,自可进店,招待酒食。
赢两局,客为宾,厢房软床,可供住宿。
赢三局,为贵客,店主侍酒亦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