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红丸便利用了那个黑婴儿。
不仅如此。
他还利用了那女人。
对了。
我都看见了。
看见了。
看见了。
我在脑海中反复自问。
我怎么就看见了如此残忍的一幕?
因为我感兴趣。
我想看女人受折磨的场景。
但实际情况远比想象糟糕。
没看到就好了。
那些画面确实令人亢奋。
可我还是希望自己没看到。
而红丸正要故技重演。
我想起来了。
我不愿再看,所以逃到了主屋。
逃来这儿喝起了酒。
不,不对。
已经没在喝酒了。
左脸颊碰到了某种硬物。
是桌子的触感。
对了。
不该上来就一口闷的。
我已经快睡着了。
快睡着了,所以才想起了不愿回忆的过往。
我得起来。
趴在桌上睡着像什么样子。
不过细想起来,我都好几天没睡觉了。
老爷子昨天溜了出去,好不容易找到他了,却又冒出来一个可疑的女人。她似乎潜水去了湖底——就是黑伏家的人当年的住处。
她是什么来头?
对了,所以我对她产生了好奇。
派人去湖边一看,她又下水了。
于是我就让人抓住了她。
因为她手里有人骨。
婴儿的头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