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向旁边的男人,坏坏地勾着下唇,伸手往他腰上的痒痒肉挠。
“哈哈哈哈,羡曦,别,闹,哈哈哈哈哈”
“咔嚓!”
“咔嚓!”
纪云晚趁机多拍了几张他的丑照,自己则是在按下按钮之前,调整好坐姿,拍得最是好看。
祁曳笑够了,纪云晚也放过了他。
“羡曦,你耍赖。”
“哼哼。”
“我们拍几张正经点的吧,以后还可以把贴在本子上。”
祁曳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之前上小学的时候,有些人早恋,下午放学就带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去学校后街,省着钱拍了很多这种小照片。
当时他觉得这种行为特别幼稚,只是现在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拍,却觉得十分有趣。
纪云晚想到之前在女学生本子上签名看到的贴纸,那种东西确实挺有趣的。
“好,摆什么姿势?”
“像我这样,把手伸出来,我们比个心。”
……
【童年的回忆,小学的时候我们经常玩这个,十块钱可以拍好多张。】
【我家相册还有一大叠没贴过的呢。】
【夜晚好幼稚,但是好有爱啊!】
【说真的,这种挠痒痒嬉笑的事情,也只有他们两个敢互相这样,要是换作别人,不是被曳神怼死,就是被晚姐手撕了。】
【我能感觉到工作人员近距离吃狗粮的心态,哈哈哈哈。】
……
工作人员:……
他们太难了。
这种跟拍工作,不太适合他们。
宋知见和另外几个男生临时组队出来吃饭,后来决定到周围走走,没想到刚走几步就看到机器前拍照的两人。
他顿住脚步,神色有些忧郁。
虽然只能看到两个人,但有时对方微微偏头,即便距离不远,也能感受到他们彼此之间无法融入的幸福和快乐。
半年前,他和纪云晚有一次外出,也在街边看到这样一个拍照机器。
只是那个时候他得知阮青梧在国外交了个外国男朋友,心情不好,无论她怎么求,最后也没拍成。
他也该知道,现在的纪云晚对他没有一丁点感情。
这样也好,他可以更专心地追求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