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却没那么平静了。
有人按着上次祁家提亲直播的路程方向找到纪家,有大批的记者蹲在门外。
“那辆车有行车记录仪吗?把它放上去。”纪云晚偏头问。
祁曳:“有,只是昨晚恰好坏了,什么也没记录上。”
纪云清拿着平板急急忙忙的下楼,用力瞪着祁曳。
“刚和我姐订亲就这么多屁事,你不会得罪了什么黑暗势力,专门来搞我们吧!”
祁曳挑眉:“你不觉得是我撞死的人?”
“放屁,你这么病病歪歪,撞死人?就算想要人死,用得着亲自动手吗?”纪云清说。
“啧,确实不是我。”
祁曳看着未来的小舅子,越看越顺眼,虽然是骂他的,但听着这么相信他的话,也觉得暖和。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那些记者天天蹲在外面,把我们当猴看吧!”
纪云清绝望地看着电铁门外面的一众狗仔和记者,时不时还有闪光透进来。
“我去。”
纪云晚刚迈出去,左右手分别被拉住。
“还是我去吧,今天纪叔会醒来,我找机会引开他们,你们赶紧去医院。”祁曳说。
纪云清翻了个白眼:“要你多管闲事,报警呗。”
“那就报警。”
半个小时后,两波警官一前一后到来。
一波是纪云晚拨打的,把外面那一群记者赶走;另一波是来调查的。
问了几个案件相关问题,由于找不到证据,祁曳作为最大嫌疑人被带走。
他一走,纪家庄园格外安静,连鸟都不敢从上空飞过。
“姐,我觉得姐夫一定会没事的,他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就算杀人也要抛尸啊!
怎么会留在郊外,放得这么明显?
纪云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们先去医院看爸爸。”
“欸,好吧。”
纪云清有些怵她的眼神,讪讪地跟在她后面。
还没到医院,路上就跟了好几辆车,医院门口的草丛堆花坛后都藏了很多人。
他们一下车,躲起来的记者们扛着摄像头和话筒围了上来。
“姐!”
纪云清看到这场面害怕地躲到纪云晚身后,但很快又挪到她身前,张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