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武半天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陈冬河的眼睛。
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心虚。
只可惜他失败了,陈冬河的眼神无比清澈,始终没有丝毫波动。
“这个事能干。”宋学文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宋学武瞥了宋学文一眼,没吭声。
他当然知道这个事儿能干,毕竟跟谁做生意不是做?而且照陈冬河的说法,这生意要是没干成,自己还能因此赚的盆满钵满。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但凡是个生意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我要怎么样才能够相信你?”
宋学武盯着陈冬河看。
“万一我跟你签了那份对赌协议,到时候你跑了,我上哪去要这笔钱?”
陈冬河不由皱了皱眉。
如果只是说拿自己脚下的这座罐头厂作为抵押物,宋学武不一定看得上,但除此之外,自己还能拿的出什么?
“冬河这事儿,我来给他做担保。”
正在思索间,有一道身影猛然推开门。
陈冬河见到他,立刻站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喊道:“李哥。”
进来的正是李思远。
这也是陈冬河最没想到的一个人。
他要搞电子产品的事,现在还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中并不包括李思远。
李思远在陈冬河的肩膀上锤了一拳,笑骂道:“你小子,想要搞电子产品,这是好事儿啊,居然瞒的这么紧,要不是我无意间人听人提起,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陈冬河尴尬一笑。
“这不还没搞成嘛,就没急。”
“李书记,你也认识陈冬河?”宋学文和宋学武此时也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们虽然都是商人,可又怎么会不认识李思远。
李思远笑呵呵的道:“冬河这人你们跟他打交道打的不多,所以不知道他是啥人,心里对他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那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你们跟罐头厂合作的事,不管最后签订了什么合同,都由县里来给陈冬河担保,如何?”
“李哥,这不违反规定吧?”先不说宋学武是怎么想的,陈冬河心里已经先掀起了惊涛骇浪。
以李思远的身份,亲自下场给一位商人作担保,这是何等的分量。
一旦自己这边出问题,必然会牵连到他,对他的仕途造成无法估量的毁灭性打击。
可即使是这样,李思远也还是选择给他做背书。
“你的罐头厂是县里的先进企业,本来就要大力扶持,这怎么能算违反规定呢?”李思远回道。
陈冬河挠了挠脑门:“可我现在要做的是电子……”
“我们扶持的就是电子产业。”
李思远冲陈冬河微微一笑:“想要彻底带领乡亲们脱贫,总得蹚出条道不是?我看电子产品就很不错嘛,真要被你搞成了,整个地区都跟着收益。”
陈冬河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