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那都是证人,郑守财敲诈勒索不成,彻底疯狂,临死也想拉垫背的。”
“咱们实话实说,谁也不要有隐瞒。”
说话的同时,他把目光扫向了在场所有人。
保卫科的人脸上都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而那些来捣乱的家伙虽然有三十多人,但此刻却都是低下了头,没人敢和陈冬河对视。
很快县大院的人也过来了。
县委书记李思远带队。
他听说罐头厂这边出了事情,而且还是三十多人冲击工厂想要闹事,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肯定有大麻烦。
一路上他催着司机开快点儿,心里头七上八下,生怕出什么大事。
然而过来之后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他瞳孔骤然紧缩,心中第一时间就是害怕陈冬河冲动。
只是为了避嫌,也不好第一时间找陈冬河了解情况,便安排在场的人去侦查。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他总感觉这件事情当中缺了关键,就好像是刻意的巧合。
太巧了,巧得让人起疑。
此时他才将陈冬河拉到一边,眉头微微地皱着,有些无奈地压低声音道:
“陈老弟,这到底是咋回事?感觉这有点不对劲儿啊!”
陈冬河听到那意有所指的话,笑眯眯地压低了声音。
他将所有的经过全部都说了出来,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诱导和刻意的针对。
李思远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他伸手指了指陈冬河,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了一句话。
“你小子真是给我出难题。”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别人都说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但我又不是傻子。”
“你这明摆的就是想让我跟你平息事情。”
他看着陈冬河,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欣赏,苦笑着说:
“记住了,你欠我一个人情。而且还得给我弄一些罐头过来。”
“毕竟在场的人来了不少,事情也闹得不小,总得让大家看到点实际的好处。”
“你自己破费吧,我可没那么多钱。”
陈冬河听到这话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
他知道李思远并非是那种迂腐之人,能坐到这个位置,该明白的道理都明白。
只是人言可畏,以讹传讹。
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他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那是必须的。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能去做,我会让保卫科的人去帮忙把东西送出去。”
“仅仅只是罐头哪里够?我这是慰问第一线的英雄。”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如果今天那疯狂之徒冲击第一线的英雄,难免会造成死伤。”
“英雄不应该默默无闻地付出,而是应该被我们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