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从鹿角传来的巨力,确实惊人,丝毫不亚于之前那头棕熊的拍击。
但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就在雄驼鹿因发力受阻而出现瞬间僵直和惊疑的刹那,陈冬河的右手松开了鹿角。
寒光一闪,那把跟随他许久的狗腿刀已然在手!
没有丝毫犹豫,刀光如电,直刺雄驼鹿的左眼。
噗嗤!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眼球,直至没柄。
陈冬河手腕随即用力一拧、一搅!
哞——
雄驼鹿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脑组织被彻底破坏,生命瞬间流逝。
但它临死前残余的神经反射,让它的四肢仍在无意识地蹬踏。
陈冬河没有给它倒地发出巨大声响的机会。
在雄驼鹿身体瘫软,即将轰然倒地的瞬间,他低喝一声。
双臂再次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将这颗硕大的鹿头按向旁边一个因泉水浸润而格外松软的雪窝。
噗!
硕大的鹿头连同半截脖子,被深深按进了积雪之中。
驼鹿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渐渐停止了挣扎。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陈冬河暴起到雄驼鹿毙命被按入雪窝,不过两三秒的时间。
在其他五头驼鹿有限的认知里,它们只看到头领似乎对这个“小东西”发了脾气,低头准备驱赶。
然后那个“小东西”跳起来抓住了头领的角,接着头领就好像……被制服了?
按在了雪里?
怎么不动了?
驼鹿的智商和理解能力有限,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它们的经验范畴。
头领那么庞大,那么强壮,怎么会被一个小不点按住就不动了?
是臣服了?
还是在玩什么游戏?
它们有限的脑子里充满了大写的懵,一时竟呆立原地。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陈冬河,又看看雪窝里只露出部分身体,一动不动的头领。
而更远处的马鹿群,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抬头张望。
但它们距离更远,看得更不清楚。
只是隐约觉得那边似乎发生了冲突,但并未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也未听到头领临死的惨嚎被积雪闷住大半。
因此虽有不安,但还没到立刻惊逃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