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过出十亿让我医治个人,应该是昏迷不醒的苏老爷子。”
“那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可以,我想和苏煜做DNA比对,但要悄悄的做,看我究竟是不是苏家人。
其他的,等我找到章爸再说。”
“苏煜的样本不好取,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没事,我不急。”
接下来的两天,秦舒都在调查章爸的线索,却徒劳无功。
好在失踪案已经和暗杀的案子合并,警方高度重视,排查的力度加大,速度也快了很多。
而今天不仅是她出院的日子,也是簿希爵公开求婚的日子。
在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完之后,簿希爵将梁斯年叫到一边。
梁斯年这两天都死皮赖脸的和项绾在一起,抢了王国柱的活,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紧绷的关系总算有了缓和。
看着簿希爵为秦舒准备的惊喜,他的高兴溢于言表,激动的搓手,好像要求婚的是自己一样。
“希爵,秦舒一定会答应你的,你别紧张。”
簿希爵一脸淡漠的看着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梁斯年,嫌弃的别开眼,问起了他和项绾的事。
“在我让你拿留华和秦舒的头发做DNA比对的那天,你是不是偶遇了项绾,然后才想要追她的?”
医院的监控视频他已经看过,他只是想确认那一天是不是梁斯年和项绾的第一次见面。
如果是,头发的样本很有可能就在那时候掉包了。
梁斯年没想太多,还以为簿希爵在关心他的终身大事。
他有点小傲娇的说道:“还是项绾认出我的,要到我的微信后,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簿希爵暗暗抽了抽嘴角,为梁斯年的智商捉急。
如果项绾真的开心,后面梁斯年在追她的时候就不会屡战屡败了。
他没有挑破这件事,又问:“项绾是怎么受伤的,什么时候受伤的?”
只要再确定这件事,他就有了想要的答案。
说到这个,梁斯年就气炸了,“莱城的治安也太不好了,就在簿公馆晚宴那天,绾绾偶遇抢劫,好心上去帮忙,却被连累受伤。”
簿希爵问:“木仓伤?”
梁斯年害羞的挠挠头,“我配好药,绾绾自己处理伤口。应该不是木仓伤,不然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希爵,你怎么突然问绾绾的事,不会怀疑她接近我别有企图吧?”
簿希爵轻笑一声,“以项绾的条件,能图你什么?我就随便问问,多了解一点总没错。”
梁斯年狐疑,“真的吗?你是不是觉得头发样本被绾绾掉包了?
不可能,我就是怕这一点,还在头发上做了记号,不可能被偷换。”
见梁斯年对项绾有种盲目的信任,簿希爵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
“如果不是偷换,只是调换呢?”
梁斯年被问得哑口无言,思绪飞转,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说去许家医治你舅舅的留华,和后来光明正大去簿园的留华不是一个人?而项绾是其中一个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