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老实,挡了老子的财路,老子打断你的腿,让你当残废!”
小安锦知道养父没说谎,也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她赶跑,等待她的绝对的是一辈子都恢复不了的残疾。
所以她留了下来,主要也是无处可去。
但她不再是之前傻乎乎的小安锦,她心中有了算计,她要为自己而活。
结果等待她的只有更悲惨的命运,也加深了她对养父的恐惧和恨。
十三岁,她的青春期来了,养父看她的眼神也变得不对劲。
“没想到我们小锦这么快就成大姑娘了,只穿衬衣会羞羞脸,一会爸爸带你去买里面穿的小衣服。”
“小锦,爸爸今天腿有点疼,你忙完之后就来房间帮爸爸按一下。”
“淋湿了就赶紧换衣服,爸爸去给你烧热水,小锦还记得小时候爸爸给你洗澡的场景吧?”
“小锦,打雷了,你晚上肯定很怕吧,爸爸来陪你睡觉了。”
“……”
好在那时候的安锦机敏又聪慧,知道利用养母牵制养父,并没有让他得逞。
那可是她的亲舅舅,结果却是禽兽一样的人渣!
以至于被吃豆腐,被偷窥的阴影,在她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
还有除非养父死,才能修复好的精神创伤。
她对养父恨之入骨,但也有着驱之不散的恐惧,那是在长达十多年的折磨所留下的本能反应。
安锦不敢想,当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被扔给养父,会有什么后果。
苏煜感受着安锦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满意的勾起唇角,威胁的话语再次落下。
“所以,小锦,不要背着我做让我不高兴的事,不然我有无数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哪怕泡在热水里,安锦也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冷得直打颤。
她差点就忘了,在她的死亡名单里,苏煜占了第一位。
如果养父是想毁了她的人渣,那苏煜就是企图掌控她的变态恶魔。
安锦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无异常,“三爷,你的话就是圣旨,我不会对秦舒动手的。”
说完,她的话锋一转,聊起了对付簿希爵的事。
“三爷,你说是谁想要簿希爵的命?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对他下手?”
苏煜没立刻回答安锦,将她从浴缸里抱起,擦干之后放在了**。
灰色的被子遮住了妙曼的身形,安锦靠在床头帮苏煜擦头发。
他的发质偏硬,犹如他的人一般,与柔软不沾边。
在她思考着想杀簿希爵的人是谁时,苏煜慢悠悠的开口了。
“想要簿希爵死的人很多,但有魄力且有本事搞出这么大阵仗的人,整个莱城没几个。
现在是法制社会,木仓支弹药严格把控,想要弄到可不容易。”
安锦虽然对莱城不是特别了解,但也听说过最大的黑市——地下城。
只要有钱,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都能在地下城搞到手。
但她没接苏煜的话,只专心的帮他擦头发,因为她更想知道苏煜会不会对付簿希爵。
苏煜见安锦没出声,又接着说道:“我大概知道是谁想杀簿希爵了,如果合作愉快的话,你就不用出手了。”
安锦手上的力道无意识的加重,争取的话脱口而出,“杀掉簿希爵容易,可要掌控簿氏却很难,三爷确定不需要我先偷取到簿氏机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