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原本有点旖旎心思,想着就算不能当簿希爵的女人,今晚也要亲个够。
但想到自己刚生完病,怕传染给他,只能歇了心思。
加上她是真的累,身体似乎还没缓过来,没多一会就睡着了。
听着秦舒绵长的呼吸,簿希爵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懈下来,也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快天亮的时候,秦舒被热醒,下意识去掀被子。
她发现自己被抱得不能动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在簿希爵的**。
反应过来之后,她不仅不嫌热了,还往后挤了挤,想和他贴得更紧。
身后传来异样,让她身体发紧,快速的远离簿希爵,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
她本就红扑扑的脸颊此刻像充血了一样,火烧火燎的。
希爵他……
因秦舒的动作,簿希爵也醒了过来。
大雨还在下,房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感受着秦舒越来越热的体温,他心中一紧,以为她又发烧了。
簿希爵准备开灯的手被秦舒握住,磕磕巴巴的低语,从她的唇瓣间溢出。
“爵爵,你……你……”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抓着簿希爵的手,向下探去。
在碰到的一瞬间,簿希爵受惊般的缩手,弹坐了起来。
他快速的往后挪了一步,远离秦舒,伸手开了床头灯。
“舒舒,已经没打雷了,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秦舒看了眼低垂着头的簿希爵,知道他是害羞了,乖乖的起身,抱着玩偶离开。
虽然她总说要把他扑倒,成为他的女人。
但毕竟没真的经历过男女之事,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而且看簿希爵的表现,显然他自己是没感觉的。
会出现反应,应该只是治疗有效果的信号。
看着闭合的卧室门,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憋着气的簿希爵才敢呼吸。
他心如擂鼓,慢悠悠的掀开被子,盯着大裤衩,难以置信。
一抹狂喜涌上他的心头,手忙脚乱的找出手机给梁斯年打电话。
梁斯年是个很警醒的人,尤其是下雨的夜晚。
因为电闪雷鸣的雨夜,簿希爵头疾发作的可能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