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琛见簿希爵没提让他滚蛋的事,狠狠松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簿希爵一直陪着秦舒,直到佣人送来晚餐。
“少爷,我熬了点清粥,您去楼下吃饭吧,我来喂舒舒小姐。”
“把粥搁下,我自己来。”
簿希爵从轮椅起身,坐在了床头,托起浑身无力的秦舒,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摇了摇秦舒的肩膀,“舒舒,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秦舒的脑子像一团浆糊,浑身酸软无力,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撑开肿胀的眼皮。
看清眼前的人,干枯的嘴唇动了动,“希爵……”
含糊不清的声音,像受伤的小奶猫的一般,听得人心疼。
簿希爵端起床头柜上的粥,舀了一勺,轻轻吹着。
等凉了才送到秦舒嘴边,“舒舒乖,吃一点,吃了才能好得快。”
秦舒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微微张了张嘴,艰难的将粥咽了下去。
其实她一点胃口也没有,只累得想睡觉。
但她知道,不吃东西的话,抵抗力会很差。
吃了小半碗,她实在吃不下去了,身上又开始发汗。
秦舒摇摇头,“舒舒吃不下了,困,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她就滑进被子里,将自己裹了起来。
只要出一身汗,将身体内的寒气逼出来,感冒就好了。
簿希爵见秦舒比之前好了很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简单的吃了几口晚饭,他就回了书房,调查簿霏霏和沈晴歌最近的动向。
虽然他不觉得绑架秦舒是她们做的,但查一查才更安心。
确认不是她们做的之后,簿希爵侵入保密银行的内部系统,调查和莱城有关的开户人,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他有点怀疑是一直在害簿家的幕后黑手干的。
这个黑手隐藏得太深,他查了十几年都没查到线索。
从保密银行入手,查到线索的可能性不大,但总归要试一试。
果然,莱城有不少人在保密银行存了钱,簿家几乎所有的人都有账户。
在查不到具体交易记录的前提下,簿希爵很难确定是谁动的手,因为资金的流动太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