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个忙我帮了,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景夫人将手机递还给景瑞,男人之间的事,她向来不插手。
景瑞并没有因簿希爵得寸进尺而不高兴,问道:“什么条件?”
如果真能让儿子收了玩心,回公司来帮他,多付出点代价也没什么。
簿希爵也没客气,直言道:“如果我能让景少继承景氏,我要买景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百分之五的股份,对站在商圈顶端的企业来说,不只是一个天价数字,还是能进董事会的筹码。
有了景氏股东的身份,也就有了在京城立足的资本。
景瑞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同意了,“好!”
用百分之五的股份,换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是他赚了。
再说了,景氏不像其他企业,小股东一大堆,而是股权集中,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拿出百分之五,对景氏没有任何影响。
他知道簿希爵想要踏足京城,与其让他和别的世家合作,还不如将他拉入景氏的阵营。
在景瑞和簿希爵商量好景砚的未来时,他正被关在拘留所喂蚊子。
整个拘留所都充斥着他精力旺盛的叫骂声。
景砚被蚊子叮得满身是包,细嫩的皮肤都被他挠出了血痕,暴跳如雷。
“靠,你们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
“方程,你个没用的怂包,死哪去了?”
“本少爷没有故意伤人,只是手滑了一下。”
“不调查清楚就关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等律师来了,我让你们乖乖请本少爷出去!”
“……”
在景砚不停歇的叫嚷声中,方程终于办完手续,来见他了。
“我的小祖宗,你别喊了,嗓子不累吗?
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推倒的老太太是谁?
任你喊破喉咙,暂时也出不去,老老实实在这待三天吧。”
景砚刚要数落方程,就被他的话呛住了。
“咳咳咳,三天?本少爷三个小时都待不下去!
不就是推了个人吗?又没有受伤,这么小题大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