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我清楚,不用去医院,休息几天就能好。
你怎么跑出来了?簿希爵知道吗?我没事了,你赶紧走。”
项绾的推搡就像挠痒痒,坐在床边的秦舒纹丝不动。
她抓着项绾的手,微微用力,精致五官很是严肃。
“绾绾,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昨晚没来,你可能就出事了?”
项绾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没所谓的说道:“这不是没出事吗?”
见秦舒一副要发火的模样,她立刻改口,“我一会请个护工来照顾我。
你赶紧回去吧,瞒到现在不容易,别露馅了。”
她也挺爱惜自己的命的,伤口发炎导致高烧完全是意外。
秦舒叹了口气,“绾绾,以后别干这么冒险的事了,没什么比命更重要。
我只是不想麻烦缠身,并不是怕别人知道我就是留华。
和簿希爵在一起很重要,但你对我而言,也很重要。”
项绾想把秦舒抱在怀里亲一口,可惜身体无力,动一下都难。
她笑嘻嘻的说道:“要是让你家爵爷听到这话,会不会把我大卸八块?”
秦舒被逗笑,“说得好像你‘性别女爱好女’似的。”
项绾挤眉弄眼,“你怎么知道我差点被你掰弯了?
要不是你爱好男,我们还真挺很合适的,论默契,爵爷可比不上我。”
秦舒没心情和项绾拌嘴,又问:“除了肩膀,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项绾突然垮下脸,一脸难受的样子,“有啊,你有了别人,我心里很不舒服。”
看着戏精上身的项绾,秦舒脸上的严肃绷不住,又气笑了。
“你正经点,不然我就给梁斯年打电话,让他来照顾你。”
项绾脸色微变,连忙拒绝,“千万别,那家伙跟中了邪似的,变着花样的约我。
估计我再不答应,他都要到研究所来堵人了,我要怎么办啊?”
秦舒笑,“你要是不喜欢他,直接拒绝就好了,这么纠结,是对他有意思吧?”
“有意思倒不至于,就是觉得他人还不错,我们也有共同语言,能相处试试。
但是我还没准备好,最近也有点忙,不想这么快就确定关系。
哎呀,别说我了,你赶紧走吧,等天亮就不容易溜回簿园了。”
秦舒又给项绾喂了点水,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希爵已经怀疑我在装傻了,早一点知道也没什么。”
她一晚上都没回去,说不定已经被发现了。
项绾心大的说道:“怀疑怕什么,在他确定之前,拿下他不就行了。”
说着,她不悦的看向自己的肩膀,蹙眉道:“我这伤怕是要养上一个星期,给许老爷子针灸的事,要怎么办?”
之前说好一周一次,下次针灸就在明天了。
而她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代秦舒去了,也拿不稳银针。
秦舒差点忘了这事,听到项绾提起,说道:“我去。”
作为留华,她从不食言,就算和簿希爵挑明身份,她也必须去给许老爷子针灸。
而且,她也想借此机会,解开簿家和许家的心结。
许东华的死是所有人都不想发生的意外,希爵他不该背上这么沉重的包袱。
项绾倒是不担心簿希爵知道秦舒的身份,而是担心她现在的处境。
“舒舒,你留华的身份被盯上了,只要出现,就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