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爵是一个很警惕的人,想要给他下,比登天还难。
加上还有一个秦舒,就算她中招了,柳晓晓又要怎么得手?”
簿霏霏又给沈晴歌倒了一杯酒,“所以,你要找柳昊然帮忙。”
沈晴歌一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神色,觉得自己听了个笑话。
“你明知道柳昊然喜欢我,他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就算我从柳晓晓那入手,柳昊然也不会帮她做这么丢脸的事。”
“晴歌,我相信你能做到。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利用喜欢自己的人替自己办事,是一件很轻而易举的事。
见沈晴歌犹豫,簿霏霏不耐烦的站起身,“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
衣服就在衣柜里,很多都是没拆牌的,你随便挑吧,我先下去了。”
只有逼得紧,沈晴歌才没有太多的时间做出理智的思考。
她要借用这件事,将柳晓晓和沈晴歌彻底赶出小叔的生活,并让小叔和秦舒离心。
果然,簿霏霏只走了两步,就被沈晴歌拉住了胳膊。
“给我一点时间,我来安排,但秦舒那里,需要你出手。”
将簿霏霏拖下水,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以免簿霏霏在她背后冷不丁的捅刀子。
簿霏霏爽快的点头,“行啊。”
如果不牵制住秦舒,又怎么能做到让她和小叔离心呢?
得了簿霏霏的保证,沈晴歌松了一口气。
她换了身素雅的礼服下楼,只因为柳昊然喜欢。
项绾还没找到机会上楼,就看到簿霏霏和沈晴歌下楼了。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决定好好盯着这两个女人,看她们在玩什么妖魔鬼怪。
沈晴歌不傻,自然不会堂而皇之的去找柳晓晓,让她对簿希爵动手。
她想从柳昊然入手,让柳晓晓自己入套。
编辑好信息,她给柳昊然发了过去。
柳昊然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和别人聊合作。
看到信息,他脸色微变,四处寻找着沈晴歌的身影。
当他看到身穿白色裙子的沈晴歌,落寞的坐在角落时,心脏被扯了一下。
簿希爵屡次给沈晴歌难堪,柳昊然是知道的。
没出面帮沈晴歌,是因为她说过,为了沈家和簿家的合作,她不能公开和男人有牵扯。
作为男人,有帮心爱女人出气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拒绝。
不就是偷偷做吗?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柳昊然是个沉得住气的,游走在宴会厅,慢慢的靠近。
至于东西是怎么来的,他不关心。
他只知道,只要簿希爵吃了下去,就能成为整个宴会,乃至整个莱城的笑柄。
诱发头疾,让簿希爵发疯发狂,甚至伤人,的确是最好的回击办法。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沈晴歌和簿霏霏身上,完全不知道她们已经玩了一出金蝉脱壳。
所以,柳昊然成功的在厉天宇端给簿希爵的酒里加料。
被毫无所知的簿希爵,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