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所有管理者都唯苏老爷子马首是瞻,这次大型内斗早就将公司拖垮了。
簿希爵盯着手机里的中年男人,大拇指的指腹碾着食指,眼眸带着深意。
“竟然是早就脱离苏家的苏大公子解决了内斗危机,有意思。”
他对苏家大少苏骞有所耳闻,典型的要美人不要江山。
苏骞在大学时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苏老爷子瞧不上女方,意外害死了她。
苏骞冲冠一怒为红颜,甩了一句“看破红尘”,就跑到深山出家了。
苏老爷子用了无数办法,也没能让他重回苏家,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簿希爵看得清楚,那些在苏家内斗中斗败的人,之所以和苏骞站在统一战线,不过是因为苏骞没后代,扶他当董事长,对谁都无害。
苏家现在是三个阵营,一个以苏大少苏骞为首,一个以苏三爷苏煜为首,一个以旁支苏振邦为首。
三足鼎立,让苏氏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如果地下城的背后是苏家,这次不论来得是谁,簿希爵都有把握达成合作。
听着秦舒欢快的脚步声,他收起手机看向门口,冷沉的脸色也变得柔和。
入目的是挡住秦舒整张脸的一大捧花,一看就是在后花园采的。
秦舒将花束递给簿希爵,露出那张因跑得急而通红的脸。
汗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砸在鲜艳的红玫瑰上,宛如清晨的露珠。
“爵爵,送给你,这都是舒舒挑了好久的。”
听到这话,簿希爵的视线落在秦舒的手上。
果然,白皙的小手上有许多划痕,有的还出了血,是摘玫瑰时被划伤的。
他的眸色沉了下来,在心里给齐琛记了一笔。
门外的齐琛打了个喷嚏,后背冷汗直流,他太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可秦舒受伤不怪他啊,他已经尽力阻止了,秦舒却说什么亲手摘的更好看更香。
他十分清楚,要是他敢强硬的阻止秦舒,一不小碰到了她,此刻就不是打喷嚏这么简单了。
齐琛觉得他太难了,自从爵爷桃花朵朵开,他就处处不受待见。
与他一门之隔的秦舒,也清楚簿希爵的不高兴为哪般。
她装作不懂,见簿希爵迟迟不接她的花,微垂的眉眼透着失落,“爵爵不喜欢吗?”
簿希爵强忍着安慰秦舒的冲动,板着脸说道:“不喜欢。”
如果他说喜欢,这傻丫头肯定每天都会去摘花。
他倒是不怕秦舒把后花园摘秃了,而是不想她一次次的受伤。
但在看到秦舒捧着花的手无力的垂下时,簿希爵还是没忍住接了过来。
“只此一次,舒舒喜欢的话,直接去花园看就好。
摘花容易伤手,花也会变得不新鲜,混在一起也不好看。”
听到簿希爵心疼她受伤,秦舒就知道自己的苦肉计奏效了。
她故意不理会手上的伤,指着花束说道:“舒舒已经把刺拔干净了,不扎人。”
簿希爵一把抓住秦舒的手,盯着她冒着血珠的手背,不悦的说道:“这不是扎到了?”
在簿希爵冰冷的视线下,秦舒十分听话的说道:“舒舒以后不摘花了。”
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既摸清了簿园一小片地方,又得到了簿希爵的心疼。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些打动簿希爵的小算计,将来都会被一一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