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冷眼扫向之前跳出来指着簿希爵的人,脸上的讥讽更甚。
“在你们开口让希爵担责之前,是不是该想想自己的儿女,和自家的后院?
需要我一一点破,因你们家里那点破事,给公司造成过什么影响吗?
如果你们想公私不分,那也可以,咱们合计合计,立个新规矩出来。”
这话让之前蹦跶的人立马反口,“董事长,我们只是担心公司股价,没别的意思。
你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了,公司的规矩是早就立好的,哪能说该就改。”
开玩笑,要是家里的所有人和事都和公司挂钩,那不就乱套了。
整个公司,就他的花边新闻最多,家宅也不安宁。
他可不想立个新规矩,挖坑把自己埋了。
簿承东不悦的扫了反口的股东一眼,对另一个更忠心的股东使了个眼色。
股东会意,轻咳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才缓缓开口。
“董事长,我们今天开这个股东会,除了想解决股价的问题,还想谈谈继承人。
您年纪大了,希爵的腿又治疗无望,大家都很担心簿氏的以后。”
说话的人叫冯振,手里握有的股份是除许慧芳之外最多的,话语权很重。
将话题挑起之后,他看向一脸事不关己的簿伯川,又加了一句。
“我也不想坏簿家和簿氏的规矩,伯川这三年的努力和成效有目共睹,有资格当继承人。”
簿伯川不傻,知道冯振不过是想拿他当枪使。
他的确想要继承人的位置,但他想凭实力,而不是被人推着上。
“冯叔这话可就说错了,奶奶老当益壮,继承人什么的,提得也太早了。
说句大家不爱听的大实话,我小叔伤的是腿,不是脑子。
现在又有神医治疗,哪怕站不起来也不影响子嗣。
只要他愿意回公司,就没人能抢走他继承人的位置。”
在是继承人的候选人之前,他先是簿家大房的人,自然不会选择这时候内斗。
冯振才不相信簿伯川甘心将唾手可得的簿氏送出去。
会句句都向着簿希爵说话,不过是不敢站在许慧芳的对立面而已。
“伯川,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希爵不顾簿氏的名声,定是放弃了继承人的位置。”
簿承东紧随着说道:“希爵现在已经糊涂了,还怎么当继承人。
抢自己侄子的未婚妻已经够丢脸了,关键那秦大小姐还是个傻子。
和这种女人在一起,就算能生出继承人,也会养成不中用的傻子!”
他真正的目的不是要推簿伯川当继承人,而是要掐断簿希爵回簿氏的可能。
到时候许慧芳倒下,没有继承人的簿氏,才能彻底被他掌控在手里。
许慧芳原本想等这群人折腾够了才出声,结果他们竟然人身攻击她的儿媳妇,以及还没影的孙子,她气得又拍了下桌子。
“啪”的一声,手掌震得发麻,她却浑然不觉。
“簿家的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三道四了?
秦舒的确是伤了脑子,但不代表治不好,会不会影响子嗣,也与你们无关。
你们别忘了,我手里有簿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有绝对的控股权。
就算我让簿氏毁在了我手里,也轮不到你们在这指手画脚!”
说完,许慧芳一脚踢开凳子,铁青着脸出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