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有没有感觉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秦舒本就没毛病,被项绾扎针之后,更是耳清目明,思路也变得清晰开阔。
她歪着头想了想,装模作样的说道:“舒舒觉得好舒服,脑袋不闷了,姐姐好厉害。”
在史无前例的“章教授”面前,项绾可不敢接受她的恭维。
“舒舒不是会中医吗?说不定比姐姐还厉害。
你现在回想一下过去的事,看还会不会头疼,有能不能想起什么?”
秦舒点点头,“那舒舒就想怎么摔的吧。”
她蹙着眉想了好一会,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倒是没别的不适症状。
簿希爵紧盯着秦舒,就怕她强迫自己回忆,让自己难受,好及时打断。
结果直到秦舒舒展眉头,她都没之前那些骇人的状况。
看来这留华不仅很有本事,也没对秦舒做什么手脚,暂时值得信任。
秦舒看向绷着脸,看起来有些紧张的簿希爵,遗憾的摇了摇头。
“舒舒想不起来,不过那个‘啪’声,好像更明显了一些。”
项绾明知故问,“什么‘啪’声?”
簿希爵替她解惑,“催眠时打响指的声音。”
项绾双眸微睁,“秦小姐被催眠了?谁干的?”
看来秦舒已经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簿希爵。
可簿希爵还花大价钱找她医治,是没有找到罪魁祸首吗?
如果是国内的催眠师,以簿希爵的本事,应该能查到。
也就是说,害秦舒的催眠师是国外来的。
秦家!国外!
是那个刚拿下影后的安锦做的吗?
这个念头在项绾的脑海里一晃而过,被她按压了下来。
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她不会因此妄下定论。
簿希爵不知道项绾在想什么,但能看得出她对秦舒被催眠这件事很在意。
他微勾的唇角透着讥笑,“如果我知道是谁催眠了舒舒,我还会花大价钱请神医医治她吗?”
这个结果在项绾的意料之中。
她看着秦舒说道:“如果爵爷想让秦小姐尽快恢复记忆,就接受我之前催眠的方案。”
簿希爵重新坐回到了轮椅上,食指轻扣着扶手,微抬的双眸透着犀利。
“神医应该很清楚,如果不知道催眠师对舒舒做了什么,强行催眠她的话,可能会引起严重的后果。
这个结果不是我能承受的,就算神医拿命来还,也远远不够。”
项绾耸了耸肩,没所谓的说道:“既然爵爷不愿冒险尝试,那我就先保守治疗。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记得把总诊金的三成付到我卡上。
至于股份,等治好秦小姐再说吧,想来爵爷也不是那种会赖账的人。”
走了两步的项绾,突然顿住脚步,扭头说道:“对了,爵爷不要再试图查我,挑战我的底线。
还有辅助爵爷针灸的药,我会尽快凑齐,但这笔费用得爵爷自己承担。”
不论是哪一条,簿希爵都没意见,“成交!”
现在关系到秦舒的治疗,他不会再像之前那么一意孤行,至少得等留华治好秦舒再说。
已经走到门口的项绾,又问了句,“不知道我有没有参加簿公馆宴会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