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用大货车撞了你也叫认识?”
“唉,小打小闹而已。”
奥兹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而后问道:“要不要给你来一针,让伤势恢復的快些?”
杰森呼了口气,轻轻摇头,幅度很小,似乎是怕触碰到发肿的眼睛。
“不了,这样能让我更加吃透今天的训练成果。”
“好吧,那吃不吃薯条?”
听见这只死鸟的话,杰森有些狐疑,但咕咕叫的肚子让他还是由不得多想。
地板上的脑袋蹭了蹭。
“来一根。”
“给。
“
鸦鸦从屁股里掏出一根金黄薯条,抵在杰森嘴前。
杰森:。
“认真的?!”
“干嘛!这是我的锤子空间,你懂个锤子!”
“6
”
杰森无奈,伸了伸脑袋,往那根薯条咬上一口。
然后在下一秒,脸色大变,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姜块!?”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奥兹兴奋地飞了起来,在训练室上空不断发出嘲笑的动静。
杰森被这傢伙的嘲笑声给气笑,翻了个身子,直直看著上方盘旋的乌鸦。
就这样看了有一会。
他忽然低语,声音很小。
“这样也不错。”
“什么?”
杰森扭头,母亲大人”塔利亚的身影还没看上个一秒时间。
发肿的眼睛再次碰到地板,又痛呼一声。
“嗷嘘!没什么。。。我是说这个导师很不错。”
塔利亚提著一袋冰块走到他身旁,然后坐下,將他的脑袋抵在自己腿间。
“只是不错?”
“非常不错。”
塔利亚动作轻柔的將冰块敷在发肿的眼睛部位,笑道:“三千万美金的训练,换来一句“非常不错”?那可不行。”
冰块敷在发肿的伤口。
杰森心中顿时有些苦涩,手指不受控制的攥在一起。
不是因为伤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