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肖古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女儿著了侦探的迷。
他得承认,侦探的確是个优秀的傢伙,以活了好几个世纪的眼光来看,几乎没有人能与侦探並肩。
即便是雷肖古他自己,也不由佩服这傢伙。
他说:“你这是在自我感动,女儿。”
塔利亚忍不住道:“我只是把杰森的人生还给了他!”
雷肖古听后笑了几声,接著摇了摇头,动身离去。
声音从走廊间传了过来,传进了塔利亚耳朵里。
“不,你释放出了一场瘟疫。我靠泉水为生,我知道它会在人心中留下什么,即使有你说的那只乌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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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奥兹打了个哈欠,然后歪头瞅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杰森。
这傢伙自从踏上回哥谭的路后,便没再开过口。
期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跟这小子聊聊天。
结果嘛,自然是跟个活死人一样,半句话都不带回应的。
而且在离开之前,奥兹认为自己算是帮杰森缓解了那么些心结。
偏偏自己一根毛都没掉!
倒不是说奥兹想掉毛,但在该掉毛的时候,还是有预感的。
“啊”
鸦鸦趴在杰森脑袋上,无聊的又打了个哈欠。
这回杰森终於是有反应了。
“你困了?”
“咦,我还以为你这是死亡后遗症呢!”
“6
“”
杰森视线远眺,顺著蜿蜒道路的尽头一路延伸,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座在黑夜中亮著星光的城市。
哥谭。
这座之前自己无时无刻都想要回到的家”,却在即將抵达时,杰森放慢了脚步。
“我以为塔利亚不会放我走。”
杰森难得主动开口和鸦鸦聊起了天。
闻言,鸦鸦脑袋垂了下来,出现在他眉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