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佳琪,你可以跟我说句实话吗?”禾嘉深吸口气,伸手拉住洪佳琪的胳膊进了办公室,“你到底是想见豆豆还是见裴之寒?”
洪佳琪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生气的禾嘉,愣怔当场。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那天迟到是因为你在裴家,在裴家跟一个女人在争风吃醋?”禾嘉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可笑,“为了裴之寒,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男人。”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洪佳琪迎着他满载着怒火的眼眸,感觉那个温柔和蔼的禾嘉,似乎一下子不见了,她低垂着眼睛,“禾嘉,我还爱他。”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一阵风,却带着凛冽的气息。
“佳琪?”禾嘉不敢置信的看着洪佳琪,只觉得胸口处犹如被人扎了一刀,他的手用力的戳着自己的胸口,“我不喊痛,不代表我就不会痛。你刚才的话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我没有听见过。”转身,禾嘉打开办公室的门迅速地离开办公室。
他不要听她说那几个字,不要。
“禾嘉”洪佳琪看着消失在门口方向的禾嘉背影远去,只觉得心里揪作了一团,无法放松分毫。
总经理办公室内
“禾总,总裁离开公司了。”玫瑰看着办公桌那边坐着的禾嘉,声音压得很低。
禾嘉抬起头来,将手里的文件交给她,“送去销售部那边。”说完已经起身拿了外套出门。
“总经理去哪儿?”
“这个不用你管。”
从公司出来禾嘉上了车,目光紧盯着前面开走的白色轿车,悄然跟上。
外面阳光明媚,他的心却是乌云密布。
…………
裴家
洪佳琪进了大门,经过紫藤萝花的庭院,进了客厅。秋婶给她倒了果汁过来,“洪小姐。少爷一会儿就回来。”
说是一会儿就回来,洪佳琪在裴家足足等了个把小时,看时间距离下午招待会的时间也不是太久了,洪佳琪起身准备离开。
“让你久等了。”裴之寒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脱下外套交给了秋婶,“洪小姐。”
“豆豆可不可以到我那儿住两天。”洪佳琪柔声问着,没有抬头看他。
裴之寒皱起眉头,“不太合适吧,你和禾嘉都要结婚了,保不齐你们什么时候就干柴烈火…”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的饥不择食吗?”洪佳琪目光敏锐的瞪着他,“她是我女儿,就算从法律上讲,我也有资格要求她到我那儿待两天。”
裴之寒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洪佳琪,“豆豆最近在彩排婚礼,可能没有时间。”
“你要她做你和孙瑶婳婚礼的花童?”洪佳琪屏住了呼吸。
裴之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他是我女儿,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因为我不允许。”
“……”裴之寒迎着洪佳琪坚决的目光,好一会儿也没有说话。
“如果将来豆豆病了,快死了,只有妮妮可以救她,我问你,你会不会牺牲妮妮来救我的女儿?”
“佳琪……”她怎么可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洪佳琪冷冷看着他,“如果你做不到,就等着收我的律师信吧,不管把握有多少,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会把豆豆从你身边带走。”
“佳琪……”裴之寒见她要走,急忙拉住她的手,将她搂在了怀中,“不要对我这样残忍。”
“这样的残忍,是你曾经对我的。”洪佳琪用力推开他的胸膛,“你想牺牲豆豆去救妮妮,现在不过是换过来让妮妮去救豆豆,你就不会做选择了?”洪佳琪痛如针扎,“就因为妮妮是你和冷冰清的女儿?裴之寒,你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