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桦的儿子刘昌庆猛摇头:“没没没!爸,我们没插手!”
没插手,却回答的那么快,联想到儿女这段时间的异常,刘桦怒火上头,直接砸了手中的杯子。
“说!你们沾了多少?”
茶几啪的一声脆响炸开,发出刺耳的噼啦声,细碎尖锐,刺进众人心头。
他们盯着茶几,久久不语。
还是刘素胆子大,打破沉默:“爸,老二就一个办公室主任,哪有能力干那种事,不过是别人求上他,叫他帮忙说说好话。”
“好话?感情不是你被绑架,也不是你出那五千万?”
刘素撇了撇嘴,很是不服气,她可是听说了,是因为赵国全在韶州无法无天,飞扬跋扈,仗着几个臭钱,才得罪了人。
那人不过想给他一个教训,又没把他怎么样。
他自己张扬,怪得了谁?
“爸,陈泽沣说了,只要我们帮忙办好这件事,他就让老二升一级——”
“闭嘴!我怎么生出你这样唯利是图,利欲熏心的女儿。咳咳咳。。。”许是太过激动,嗓门吃痛,刘桦不禁咳嗽起来,他死捂着胸口,想要压住身体里翻涌的怒火。
可他到底低估了自己的年纪。
尤其听到刘素说,要不是他自私调去江市,又提前退休,老二也不可能还是个办公主任,刘桦再也压制不住,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爸—
你怎么了?”
这一刻,刘素终于慌了神,后悔不该拿话刺激爸。
“快叫车呀,联系医院,喊什么喊。。。”
这个年,于无数人而言,有点难熬。
可对于李峥来说,过的非常快,感觉没来几天,冰箱还没填满,便到了初十,回家的日子。
李峥带着满心遗憾,坐上回家的飞机。
上飞机还是初十,下飞机已是十一,到家刚好赶上午饭。
扫了客厅一圈,望着令她不高兴的人,李峥食欲不振,借着长途疲惫,上楼休息。
张知丛亦是,只是刚上楼,胡大有便递来几台手机,光第一条消息,便叫他疲惫全无。
他喊来程嫣:“把我们带回来的礼物分了吧,另外把那幅油画交给二姐,就说是李峥带给刘桦的礼物,想办法让二姐联系刘桦。”
程嫣一听,便知刘桦出了事:“刘叔叔怎么了?”
“在医院。”
“生病?”
“让二姐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