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一仰头将整杯红酒喝进去了,他喝的太快以至于有红酒从他的嘴角滑落,他胡乱的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直直的盯着贺行:“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贺行住的酒店简单干净,整个房间以白色和亚麻色为主色调的,被子却是淡蓝色的,让人心中多了一抹亮丽的颜色,却也和这个房间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落在的蓝色的被套上,那上面有两个小人穿着婚纱,很庸俗的图案,却是白芊强制要贺行带过来的,说这是蚕丝被,冬天盖了不会冷。
只听贺行淡漠的声音响了起来:“意外?我为什么要意外?你不来找我,我才应该意外吧?”
苏城笑了笑,笑容的中苦涩居多:“既然你知道我会来找你,那你一定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你……你可以帮忙吗?”
简单的一番话说到最后已经是哀求的语气了,这是苏城此刻所能做到的,对贺行最大限度的哀求,毕竟白天的时候他们还是情敌。
贺行歪了歪脑袋笑了;“既然是谈判,那你就把你的筹码放在桌子上,我们来好好的用天平衡量一下才对。”
“果然是生意人,做什么都是明码标价。”苏城苦涩的笑了笑,满脸无奈:“我的筹码?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筹码是什么,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不如你来给我定筹码吧。”
房间里开始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的强大压力。
贺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苏城,一字一字的开口:“如果我说,我要求的筹码是你以后再不对傅菡有半分非分之想呢?”
这是苏城来之前就想到的可能之一,可是等到贺行真的说出来,他却觉得这样的难受,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一样。
可一想到父母如今的处境,苏城只能硬着头皮开口的:“或许我不能做到,但是我可以不再以傅菡追求者的身份自居。”
从看到苏城到现在,贺行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讶之情,他审视的看着苏城,确认苏城说的是实话之后,他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你的决心了,但如果我告诉你,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一步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你会怎么做?”
一句话成功的让苏城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变得透明,皮肤下面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他摇了摇头:“我不信,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事情。”
“信不信随你。”贺行一屁股在沙发上坐定,他无所谓的说:“我能做到的就是,我手中其他的东西不交出去,至于有没有其他人落井下石,这个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这是我天平上的砝码,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我做交易。”
……
傅菡接贺行的时候心情复杂,送贺行离开的时候同样心情复杂。
而且贺行来回都是傅星博当实际,以傅家的家庭条件完全不需要傅星博送他们,可见傅星博此行必有深意。
车子准确的在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傅星博没有下车只是探出了半个脑袋叫住了贺行:“贺行,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贺行原本还没明白傅星博这话是什么意思,当他发现傅星博正看着傅菡的时候,他福至心灵的搂住傅菡的肩膀:“舅舅,傅菡原谅我了,我们现在又恢复了未婚夫妻的关系,我不在傅菡身边的时候,傅菡就麻烦您多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