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她真的太累了,每天除了滑雪之外还有各种活动,雪橇,冬天打猎,烧烤,泡温泉;可以说她这一个月忙的不可开交,每天洗了澡倒床就睡,连睡前刷朋友圈的习惯也摒弃了。
可是效果是真的有,她觉得天地变得辽阔了,觉得自己的心胸变得开朗了,觉得这个世界也变得美好了。
只是,这些美好的情绪也仅仅只限于傅菡在没有想起贺行的时候,每次想到贺行的时候傅菡的心就像是针扎一样疼,细细密密的,不强烈却又无法忽视。
其实说到底傅菡是故意让自己这么忙碌的,因为她只要一不忙碌,她就会止不住的想贺行。
这么多年了,想贺行这件事,对于傅菡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是融于生活的,自然的不能更自然的事情。
窗外的风景在倒退,回程的路上换了一辆九座的车子,车厢里的温度很高,大家都脱了羽绒服,短暂的回到了秋天的感觉。
过去的一周,车厢里的九个人就像是家人一样相处,除了苏城和季凉川始终把对方当成仇人之外,其他人之间的关系都还算不错,大家热烈的讨论着过去一周的收获。
在后备箱里面放着很多野味,都是他们在过去一周的收获,他们吃了一些,没吃完的带回去打算过一个盛大的圣诞节。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冰箱,完全不用担心猎物们发霉变臭,绝对新鲜。
傅菡依旧坐在司机傅星博的后面,她的一双眼睛看着外面,道路两边都是一片白色,树叶早就掉光了,树干光秃秃的,有一些积雪落在树干上,变成了冰,时间一久冰和雪互相交融在一起,经常会看到半透明的冰块里面有六角形的雪花。
在过去的一周里面,傅菡每天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去拍照,她的单反里面全都是各种雪景,虽然没有处理,但是她相信每一张图都美的像仙境一样。
傅菡离窗户近了些,她鼻子里面呼出来的气在窗户上晕染出了一片水雾,她伸出葱段般的食指在窗户上画啊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画了什么。
突然白薇咋呼的声音响了起来:“傅菡,你在干什么?怎么跟你说话你不搭理人?”
“啊?你说了什么?”傅菡淡定的回头,平静的问,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走神而感到愧疚,这几日她总是走神,她习惯了,大家也都习惯了。
“你在干什么?”白薇一边说一边凑了过来,她的位置本来就只和傅菡隔了一个走道,她一动几乎是直接凑到玻璃前面了。
傅菡正在回想自己画了什么,白薇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傅菡,你怎么还在想贺行?那个不守信用的人,你还想他做什么?”
“啊?”傅菡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白薇,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白薇指着傅菡旁边的窗户玻璃说:“你还说你不是在想贺行,你这不是写了贺行的名字吗?”
一句话,除了正在开车的傅星博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傅菡旁边的窗户玻璃,坐在后面的南晴等人更是直接站起来看。
傅菡的距离最近,有天然的地理优势,自然看的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