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夏国雄一张国字脸垮了下来,活脱脱就像是脸上挂不住肉的老头子一样:“贺行那个人没有软肋的,他只在乎傅菡,根本不会管苏城和洛清河的死活。”
“我知道。”易立幸那张勉强算得上帅气的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恨意,他咬着牙说:“贺行不在乎没关系,但是傅菡和白薇肯定会在乎,只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她们一定不会不管的。”
夏国雄眼睛一亮,但很快他又再次垮脸:“这样一来我们就要得罪黎家和皇浦家了,这买卖真的划算吗?”
事实上夏国雄只是让人给贺行通了消息,还没真的报警抓苏城和洛清河,他是想在不得罪黎家和黄埔家的情况下把一双儿女救了。
易立幸面上有狠厉之色:“夏总,如果你做事总是瞻前顾后,你绝不可能成功。你以为你现在不报警,皇浦家和黎家就会感激你?实话告诉你吧,这些年你和贺家绑的太死了,人家早就把你当成对头了。”
夏国雄牙关紧咬,最好猛的捶了茶几一拳:“好,报警!”
……
两个小时的电影已经到了尾声,一个悲剧开头的电影,最终是喜剧结局,电影里的人皆大欢喜,傅菡看的心情也好了些许。
她的吊瓶也快结束了,苏城唯恐护士来的慢了,早早的便跑到护士站去找护士来拔针了,此时护士已经在病房里面等着了。
傅菡是怕打针的,在拔针的时候她痛苦的闭上眼睛了。
一旁的苏城看的心疼,忍不住嘱咐护士:“麻烦您动作轻一点。”
护士一边弯着腰小心的拆胶布,一边笑的格外和气:“傅小姐运真好,不仅有一个那么疼您的未婚夫,也有一个对你这么体贴的朋友。”
“未婚夫”和“朋友”这两个词语有着本质的区别,亲密关系都不一样。
苏城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痛苦,但他还是强忍着笑了笑,只是要开口说话却是难了。
想到早上打针的时候贺行也是再三嘱咐护士动作轻点,傅菡不自觉的笑了,只是她这笑太过清浅,还没蔓延到眼角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护士拿着空了的药水瓶准备出去,门口突然来了两位警察,猝不及防间倒是把护士吓得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说请问谁是苏城先生?”其中一名警察出示了手中的证件,他嘴里虽然客气的问,但是一双锐利的眼睛却锁定在苏城的身上。
“我是苏城,请问找我什么事情?”苏城倒是很淡定,说话声音一如既往,不疾不徐,不卑不亢。
“有人报警,说你故意伤人,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菡一听这话急了,她缓慢掀开被子下床,着急的说:“警察先生,苏城伤害了谁?是谁报警的?麻烦您说一下。”
然而没人搭理她,苏城已经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的带着朝外面走去了,他匆忙间还不忘回头对傅菡说:“傅菡,你不要着急,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千万不要哭,你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