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快走吧。双手合十。jpg】
【哈哈哈哈谁还记得吸尘哥不久之前还茶的别人说不出来话,现在就轮到自己了】
【一物降一物be
like】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没当过老婆奴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江叙关上浴室门,没多大会就听见里面传来水声。
谢西沉又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实在是浑身难受,人生第一次体尝到坐立不安是什么感觉。
穿一条内裤站在自己眼前,让人眼花缭乱,心思浮躁。
关进浴室门里洗澡,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听着那些淅淅沥沥的水声,竟更是浮想联翩了。
谢西沉想下车,听不见就什么都不想了。
一瞬间忽然很想笑,他想站起来的理由竟然是因为这个,倒回去八个小时他都不能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隔着一扇门,听另一个男人洗澡的动静,就产生了他一向认为最麻烦的生理反应。
这是谢西沉此生度过的最漫长的十分钟,水声终于停了,他开始憎恨自己过于敏锐的听觉。
连浴室里江叙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都能捕捉的非常清晰。
不多时,江叙推门而出,柑橘香气像一阵龙卷风,将谢西沉整个人都裹挟进去,围得密不透风。
谢西沉觉得自己的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密密麻麻的都写满了江叙的名字。
他眼前看到的是江叙这个人,鼻子闻到的是江叙的气味,耳边听到的是江叙发出的声音,脑海中想着的、停留的,也全部都是和江叙有关的一切。
好像陷入了一个名为江叙的深海,起初他还试图自救,自信满满自己可以顺利通过这片海。
但现在,谢西沉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下坠,从不受控制,到无法自拔。
他清晰地感觉自己深坠其中,并且已经没有多少自救的意志力了。
这很可怕。
谢西沉不由得开始想,难道真的像江叙说的那样,他们拥有很多在一起的一生一世,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吗?
“又在想什么?”江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朝谢西沉瞥去一眼。
谢西沉从沉思中抽离,也看向江叙。
湿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更显得他眉目清隽,好看的移不开眼。
再往下移,就是没拢好的黑色浴袍间露出的白皙精致的锁骨。
谢西沉不由得开始想,要是在那片锁骨上留下一些印记,会不会很好看。
如果那印记是他留下的,就更好看了。
江叙翘起嘴角,沾染了水汽的嘴唇颜色粉嫩,还泛着水光,谢西沉看着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
“谢西沉,为什么看着我不说话,你在想一些下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