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蟹老板你!就这么窝窝囊囊地不回应吗?】
【蟹老板吗?蟹老板吗?我服了,我脑子里会出现一个红色举俩钳子的海底生物啊!我不同意这个外号!】
【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蟹老板你是怎么做到说得这么丝滑的?】
【谢老板这算不算是低攻高防?思考。jpg】
江叙失笑:“行,走吧,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谢西沉直觉不是什么好话,默默加速了轮椅的移动。
但江叙还是像鬼一样在后面追着他,甚至怕他听不清提高了音量——
“我是给来的,Gay的那个给!你要是介意的话……”
谢西沉额角绷紧,深吸一口气,停下轮椅:“介意的话就怎么?”
江叙牵起嘴角,笑得狡黠:“介意的话也没办法,我不打算因为别人介意就改变我的性取向。”
谢西沉面容平静,颔首表示:“知道了。”
“知道了?”江叙扛着两袋物资,长腿跨了两步,追上谢西沉的轮椅,“那你介意吗?”
谢西沉含笑道:“不介意,这是你的私事,的确没有必要因为旁人的介意而改变。”
江叙眉梢微扬,想了想,问:“那你呢?”
谢西沉:“我?”
江叙眼神探究:“你的性取向是什么?”
谢西沉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没想过这种事。”
他没喜欢过什么,也不会喜欢什么,至于喜欢和爱这种相似的感情,谢西沉认为是人类最虚假的感情。
喜欢易变,爱更是虚伪,一个人最爱的始终都是自己,在生死面前更为明显。
“那有没有可能……你也跟我一样,是给呢?”江叙放慢语速,蛊惑道。
【那还说啥了?既然都是给,那就给他吧,快给他吧。】
谢西沉嘴角微抽,婉拒了:“抱歉,我不认为有这种可能。”
无论是男还是女,他都没有产生过任何xing冲动,他应该是不喜欢人类。
【已截图。】
江叙抬手落在他肩上,当即就感觉掌心下的躯体紧绷起来,他无视这种紧绷,语重心长地喊了一声“年轻人”,又说:“话不要说得太早,太绝对了,万一有这么一天,你这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谢西沉:“……走吧。”
【你看你总是这样。】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回答了。】
江叙:“走走走。”
谢西沉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和江叙对话的时候,神经一直紧绷着,听他没有再缠问自己,才放松了紧绷的那根弦。
他从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按说早该不耐烦了,现在回想刚才的对话,谢西沉不免对自己感到费解,他怎么能跟江叙说那么久的废话,还不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