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死去的人沉睡在泥沼深渊的中心,日向雏田同样在一场好梦里,她梦见从前在风沙中远行的黑衣,看着黑影从一个点逐渐靠近,一点点变大,听见耳边有雷鸣惊起,鹰啼长天,从神树凝聚的查克拉在一点点汇集,蝴蝶从梦里回到现实,点点流光易逝,黑泥改造身体,神树精华深入血脉,这份关于毁灭的力量将如天忍所愿,深入骨髓也毕生难忘。
于是她梦见了更多更多,更加清晰,仿佛出现在眼前的现实……
“嚓——”
白雪阳春,阳光从树梢落下,那个总是桀骜不驯的少年低着头朝着深渊的位置跪下,满地的雏菊变成送葬的祭品,刀柄上的白雪,和无力反抗的少年摇摇欲坠的身影。
“所以你就和慈雨一样死去吧……”
“嚓——”
人头滚落到地上,尸骸屹立不倒,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佐助……】”
“咕咚——”
人头……
“咕咚——”
喜欢的少年没有眼睛。
“【思兼命】”
错乱的时间里,只是注视着沙漠里远去的身影不再清晰,所有一切只剩残缺,那个希望献祭自己、带来一切幸福的白眼姬从那些自以为是的美梦里醒来,黑泥遍布身体,其实这个可怜的孩子一直活在愧疚和痛苦里无法自拔,她也想要变成美丽的蝴蝶,也想要成为某些唯一,也希望从那些未来里看见能有一条路属于自己和喜欢的人。
可是…找不到…没有一条路是能和宇智波佐助一起活下去的路,他会属于别人,他会和别人在一起,他会死去,他会不开心。
那些痛苦变成心里的魔障,日差叔叔死了,母亲死了,宁次哥哥死了,族人死了,宇智波佐助也要死,呆在笼子里看着心爱的人一个又一个走向死亡,所有的无能为力就像此刻努力从深渊跌跌撞撞像条毛毛虫爬出来一样。
“哈!”倒喘着气,黑点变成了从噩梦惊醒的另一个脑袋,睁开眼睛,眼睛是白色的,“佐…佐助……”
“啪——”
无助的攀爬着,丑陋的前行着,直到从神树中诞生的蝴蝶消失,奔跑代替爬行。
“啪——”
直到黑泥从身上滑落,被树干绊住的脚步还是努力地往前匍匐,短短的路程,看着那个不再清晰的黑点变得无比清晰,直到那双完美白眼站在阳光下,此情此景和刚才预知的未来一样。
“去死,宇智波。”
草薙剑高高举起,心爱的少年马上就要被处刑。
“佐助。”
风声呼啸,结界破碎,她听见很多声音。
……
宇智波佐助?
……
屏住呼吸,深陷绝望,那双眼睛流淌着泪水,谁都不想让心爱的少年消失,接下来无论做什么都好,承受谁的死亡都可以,如同第四次忍界大战神树十尾那样,日向雏田抬起手,身后的神树枝干随之飞舞。
“【神树降临】”
“【食心】”
食心之后会从回忆里凝聚宝石,无论是宇智波佐助的那颗血色真心,还是属于日向雏田由回忆凝化成的白雪刀刃,那些躲藏在暗处的身影消散,不招人喜欢的兔子先生因为背叛而被烈火焚烧,杀生石破碎,六道中的恶鬼再也无法进入轮回,“【公主大人,这次就当是道歉的礼物。】”
其实玉藻前也没有很讨厌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