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西把手放到脖子上,热了才去拉她。
他突然来一句,“我都记住了。”
“记住什么?”
那些欺负你的人。
他垂眸,“没什么。”
几乎同时,几个在不同保姆车上的演员都很默契地打了个寒颤。
西伯利亚吹来的风装GPS了是吧?
好邪门!
温想擦掉他额头上的汗,踮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收工了,要带我去哪儿啊?”
她笑起来很漂亮。
顾夜西亲她的脸,亲她的眉眼、嘴角,“忽然想回家了。”
“回家做什么?”
“和想想亲热。”他靠近,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
很露骨。
温想的耳尖微烫,“荤话!”
“那可能,还不够荤。”
什么意思?
顾夜西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蹭了蹭。
他不害臊,一直说,温想的脸越来越红,她不好意思了,推开他往后躲,“顾夜西,你够了!”
“没够。”
顾夜西把她捞回来。
温想抓着他的衣服,手指稍稍收紧。
“这是在外面。”
“嗯,知道。”顾夜西看着她笑。
温想骂他,“……不正经。”
不正经的顾夜西低下头,又亲了一下,“那,我带你过去?”
温想躲进他怀里。
顾夜西抱着她,“怎么了?”
温想很小声,“没有。”
“害羞?”
温想摇头,但不说话。
好吧,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