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老爷轻蔑一笑,在旁边的小桌上轻轻敲了一下,说道。
“**!”
“士农工商的说法最初由管仲提出。
”
“但他当时讲士农工商,指的是社会分工,並非阶级。
”
“而且,这里还有一个误解,当时所说的士农工商里的『士』,並不是指士大夫。
”
“那时指的是军士。
”
“管仲提出的士农工商,意思是天下的百姓各司其职,可以分別投身於这四种行业。
”
“然而儒家兴起后,暗中试图將其他阶层压制,自己则居於高位。
”
“於是,本指社会分工的士农工商逐渐演变为带有阶级差异的士农工商。
”
“原本代表军士的『士』,如今成了士大夫的代称。
”
小辈们此刻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竟然是这样吗?
尤其是朱雄英。
作为朱元璋身边的皇孙,他的政治敏感度远超他人。
儘管年纪尚小,但他敏锐察觉到胡大人的话中暗藏深意。
不过,他並未急於开口,反而更加专注地注视著胡大人,心中暗自讚嘆。
『皇爷爷这次请来的老师果然非同一般!』
『胡公不仅曾身居相位且全身而退,还与皇爷爷交情深厚,这份见识和眼光確实与眾不同。
』
朱雄英的敬佩暂且不论,胡大人继续说道:
“讲完这些基础知识后,我们再来探討一下,歷朝歷代的阶级矛盾到底是什么。
”
“我们刚才提到过阶级的概念,那么现在思考一下,以当下的大明为例,有哪些主要的阶级呢?”
这个问题有些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所以胡大人也不期待他们能回答。
他索性自己掰著手指数道:
“首先是皇室,你们姓朱,这是国姓,天下皆为你们家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