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悠然喝完杯中的酒,擦了擦嘴,说道:
“这本书表面看来庸俗不堪,尤其对闺房之事、男女之情的描写极为真实。
”
“我常去青楼,自詡懂得不少,可读到此书时,仍觉得惊艷。
”
眾人深有感触地笑了。
但解縉的重点才刚开始。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消遣之作,但再次细读时,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
说到这里,解縉表情严肃起来。
“我閒来无事,突然想到,西门大官人不过是个药材商人,怎么就成了富甲一方的人了?”
“他不就靠卖药吗?”
“凭什么能结交这么多权贵?”
“仔细一看,首先是因为父辈留下的家业不错,药材生意打下了基础。
”
“另一方面,他还经营著一门不起眼的生意——放贷给官员。
”
“这下可好,再加上他酒色財气样样精通,又擅长人情往来。
”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通过这些生意收买了阳穀县的大小官员?”
“你们想想,是不是这样?”
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哦,若非解縉提起,他们竟未察觉。
这位西门大官人,竟是这般风光无限?
见眾人恍然大悟的模样,解縉眉梢轻扬,露出得意之色。
这点惊讶算什么?
还有更震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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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天赋异稟之人往往与眾不同。
他们早早接触到常人难以企及的知识,因此看待事物的眼光也与普通人不同。
这种超前的认知让他们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也容易与周围的人產生隔阂。
解縉正是这样的人。
他並非不知官场复杂,也不懂人情世故。
年少时看似**不羈,实则只是无人可倾诉。
最近,借著几分酒意,在谈论《**梅》时,解縉彻底释放了內心的压抑。
他公开支持《**梅》,称讚其作者兰陵笑笑生为不拘一格之人。
在他看来,这位作者虽身处风月之中,却能保持清醒,这种境界与他自己颇为相似。
这种为未曾谋面的知己发声的事情,趁著今日的场合和几分酒意,解縉开口了。
他连看都没看脸色已经发紫的徐大年,便豪放地饮尽杯中的酒,倚靠在椅背上,隨意又爽快地阐述了自己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