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这种“成就”的猛人,偶尔当会儿咸鱼又怎么了?
老虎打盹儿也是老虎。
要是哪个猴子以为自己能占便宜,那绝对会被一口咬死,连皮带骨吞下去,不带半点犹豫。
胡惟庸正是因为早就看透了这些,才安心躺平的。
否则,这天下会的又岂止是朱元璋一人?
可为何胡惟庸只对老朱家父子有所忌惮?
因为在他心中,除了这爷俩,其他人不过是土鸡瓦狗,確实难以对他构成威胁。
朝野上下,胡大老爷尚且不惧,更何况这些叫苦连天的学子呢?
不过,考场中的解縉和方孝儒这两位早已“间接”与胡惟庸相识的学子,此时也遇到了麻烦。
解縉一直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整。
毕竟他从小就熟读诗书,这段时间还专门进行了“特训”。
按理说,凡是可能出现在考卷上的题目,他都应该有信心应对。
可实际上,此时他也感到头疼。
连神童解縉都如此,那本来就比解縉略逊一筹的方孝孺更是束手无策。
这小子,本来就不善於灵活多变。
他擅长的是扎实的经义。
这道题,他是真的不会啊。
而且,不仅仅是不会,而是一时之间连一点思路都找不到。
看著这道题,方孝孺牙根都在痒。
仿佛前两关的题目在向他招手;
又仿佛胡大老爷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得意地说:“做啊,你不是厉害嘛!”
“你不是自称学识过人嘛,上啊!”
一想到这场景,方孝孺就感到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可他却清楚地知道,这些愤怒其实毫无用处。
与其在这里生气,还不如先把考试考完再说。
此时,一眾学子基本上不分先后地都清醒过来了。
他们此时老老实实地翻到了最前面。
他们此时已经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这些考题上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大明各地的贡院里,一应考生基本上都把前面的题做完了。
他们神色复杂地看著最后那道题“君夫人阳货欲”,迟迟不知如何下笔。
按照学堂所教的规矩,拿到一道题,尤其是策问题。
最重要的便是破题。
破题破不好,那么你可能后面写得团锦簇、妙笔生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