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声“来战”,二人之间的新一轮较量再次开始。
在红绸的加持下,如诗飞天遁地,开场就来了一场震撼的飞行大戏!
其中的滋味,怕是只有痛並快乐著的胡惟庸才能体会了。
好在他也不是普通人。
有系统外掛的支持,外加一颗麒麟肾加持,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拿出真本事。
这一战,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头一回有些气喘的胡惟庸,看著满头大汗、鬢角和额头的头髮都被汗湿贴在肌肤上的如诗,笑著问道:
“娘子,如何?”
“为夫这一手应对你的盪鞦韆,可还算过关?”
如诗媚眼一挑,拍了拍胸口顺了口气,隨后嫵媚一笑:
“老爷……这才上半场呢。”
“奴家可没说就只有一架鞦韆!”
“等熬过下半场,咱们再论输贏,如何?”
胡惟庸目瞪口呆地看著如诗:
“你……还准备了另一架鞦韆?”
“这只是上半场?”
胡惟庸心中一惊,不禁暗自感慨。
他这辈子见多识广,听闻过无数样。
可真真正正亲眼目睹的,却没有几个。
因此,他的见识或许还真比不上如诗,这位从小在烟之地长大的魁。
胡惟庸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鞦韆的玩法能称之为“下半场”。
这让他怎能不感到讶异?
如诗轻笑一声,娇媚地在胡惟庸胸前画了个圈,柔声说道:
“那……老爷要不要去试试呢?”
“奴家早就吩咐过了,今晚谁都不许出来哦!”
胡惟庸一听,心中一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似乎……很啊。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仅凭这一句话,他便大致猜到了如诗的心思。
正因为猜到了,他心中既有惊讶,又有窃喜,更多的则是蠢蠢欲动。
如诗再次轻笑,手指在胡惟庸胸前轻轻一划,伸出舌尖在唇边一舔,媚眼如丝地低语道:
“老爷,奴家等著你呢!”
“来啊!快活啊!”
胡惟庸再也按捺不住,一声低吼,彻底化身为狼。
他抱起如诗,將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一屁股坐在了早已准备好的鞦韆上。
隨后,两人便开始了属於他们的户外时光。
说实话,在户外盪鞦韆並不方便,多少有些束手束脚。
但正是这种束缚,反而增添了几分。
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感觉,让胡惟庸彻底沉浸其中。
最终,凭藉系统赋予的能力,胡惟庸勉强小胜一局。
看著如诗瘫软在床榻上,胡惟庸心中一片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