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
“这也不奇怪,看人家这一身贵气的样子,估计是哪家高门大户精心培养的嫡子呢!”
“你可別小看了这天子脚下、首善之地,这里的高门大户可不都是只会出紈絝子弟的。”
“说不定哪家的公子比管教得还严格,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在家埋头苦读。”
“这才是大户人家的底蕴!”
旁边的两位评判听到这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而那些挤在一旁的今科学子,心里却是一片淒凉。
『老天爷啊,今年的题目本来就怪,现在还冒出这么多厉害人物,这可咋办啊!』
『之前那个凭一首《临江仙》名扬天下的陈近南,现在又来了个?』
『我们这种笨人是不是乾脆回家准备下届科考算了?』
『好傢伙,旁边还站著个本来就拿了府试榜首的神童解縉……』
『嘖嘖,这是不打算给我们留活路了啊!』
不提这些学子们的想法和推崇,解縉和方孝孺一左一右,拉著胡惟庸的胳膊,把人拉到角落,小声问道。
“陈兄,你怎么连名字都改了?”
“你不是叫陈近南吗?怎么又成了什么了?”
“你不会是隨便弄个名號糊弄我们的吧?”
看著两人焦急的样子,胡惟庸笑了笑,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
“大丈夫出门在外,怎能没几个换著用的名號?”
“这些都是虚名而已,难道还真要把自己的老底都露出去?”
听到这话,解縉和方孝孺立刻神色一正,不约而同地衝著胡惟庸规规矩矩地拱手行了一礼。
“谨受教!”
胡惟庸看著他们这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哈哈哈,不知道这俩傻小子將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时,得惊讶成什么样!』
『不怪我啊,我可都告诉他们了,出门在外得有几个换著用的名號。
』
『我可没说这个陈近南的名號不是糊弄他们的吧!』
『糊弄这俩傻小子,太好玩了!』
要是方孝孺和解縉知道胡惟庸这时候心里想的话,估计得当场跳起来。
他俩可是真心佩服这位德才兼备的“陈兄”,尤其是这种视名利如粪土、不想出风头的风范,简直是高人名士啊。
寅虎阁的热闹並未因胡惟庸报出“”名號而减弱,反倒更加喧囂。
隨著时间流逝,人群愈发拥挤,几乎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
“韦公子、韦公子……”
就在胡惟庸游刃有余地应付眾人,言辞滑腻、真假难辨之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
说来惭愧,胡惟庸对自己隨口报出的名號並未放在心上,以至於若非旁人提醒,他压根没意识到这是在叫他。
看著气喘吁吁跑到自己面前的小丫鬟,胡惟庸微笑著问道:“何事?看你神色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