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前这首《临江仙》,读来令人心潮澎湃,若是专门为咱朱重八所作,那该多好。
看来本届科举,確实有不少才俊涌入大明朝堂。
这个叫陈近南的,倒是个不错的苗子!
想到又有一批才子將为大明江山效力,老朱心中倍感欣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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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沐结束后,胡惟庸又回到了往日的生活节奏:上衙时摸鱼打卡,下衙后则倚红偎翠,偶尔教训一下逆子。
不过,由於每日需到礼部报导,他清楚地感受到“文艺界”对自己马甲及那首唯一作品的追捧。
对此,胡惟庸嘴角含笑,眉目间满是得意,走起路来也精神抖擞,就差没叉著腰炫耀身份了。
这种披著马甲出去装腔作势,再换个身份回来他人吹捧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娘的,难怪那些穿越到古代的同行们都少不了这种抄诗装逼的桥段,当初觉得尷尬,如今回味起来却格外痛快。
尤其是礼部官员的评价,与普通学子的视角截然不同,听起来简直让人上癮!
“张主事,真没想到平日里稳重如山的你,居然还能写出一手好飞白!”
被调侃的,是礼部某司的一位主事。
別看官职不高,但毕竟是礼部这等“清贵”衙门出身。
在外人眼中,那可是无数人爭相巴结的对象。
可在礼部內部,他不过是个小字辈罢了。
这不,被老前辈一膀赞了一句,张主事立马就谦虚了起来,赶紧回应:
“是张某冒失了,不过这首《临江仙》確实让张某心动不已,实在忍不住啊!”
夸他的老前辈也是位主事,不过在这个位子上已经稳坐了快十年,送上去、送出去的侍郎、尚书不计其数。
就衝著这份交情,礼部上下也都敬他三分。
关键是,这位赵姓老前辈,除了稍微好点面子,为人处世真是没得挑。
因此,听到他一句“平日里四平八稳”的评价,张主事差点笑出声来。
赵主事夸张主事不过是顺带,但这幅字,他却是真心看上了。
“张主事,赵某轻易不开口,但这幅字实在是让赵某心醉不已啊!”
“字好、词更好,《临江仙》气势磅礴,飞白的笔法更是锦上添,赵某真心喜欢!”
“可否割爱?”
不过是一幅自己隨手写的字,成本几乎为零,老前辈开了口,哪有不给的道理。
接过这幅刚写好的《临江仙》,赵主事一边看著一边感嘆道:
“赵某昨日才听到这首词,初听之下便心生欢喜,自己在家也临摹了一二。”
“可惜…赵某的字只能说工整,匠气太重,配不上这等好词。”
“飞白就好,浓淡相宜,配上全篇说史却不提一个史字的文风,真是绝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