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套个马甲,不过是习惯性地谨慎行事罢了。
即便將来被人揭穿,那也不过是文坛佳话,而非主考官私会今科举子。
毕竟,他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在眾目睽睽之下,双方之前並无交集。
迴避一下,无非是谨慎之人的本能反应,但过於在意,倒也没必要。
回府后,胡惟庸先慢悠悠地去了祠堂,把胡仁彬狠狠教训了一顿。
胡仁彬不知是挨打多了,皮肉结实了,还是胡惟庸今天心情不错,手下留情了些。
惨叫声竟然小了几分。
好在胡仁彬今天表现超常,眼看父亲下手有加重的跡象,立刻將惨叫声提高了两个档次。
高音准、中音甜、低音沉,显得格外通透。
胡惟庸觉得,今天的锻链效果不错。
同时,他回想了一下,发现最近胡仁彬这小子似乎……大概……也许……可能……变好了一点?
至少现在每天读书、写字没断过,虽然字依旧难看,书读得还是不太通顺,但態度总算是有了。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能不惹祸、不,就已经很好了。
其他的,慢慢教就是了。
这让胡惟庸感到十分欣慰。
看来“棍棒底下出孝子”这话,確实有道理。
於是,他气沉丹田,大喝一声:“逆子!”
隨后,藤条挥舞得更加虎虎生风了。
胡仁彬的惨叫声也隨之提升了一个档次,情绪也更加饱满。
嗯,不错!
打完胡仁彬后,胡惟庸例行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昨天娜娜说要给他一个惊喜,看她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管她呢,如今这小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坦,简直赛过神仙。
尤其是当他习惯性地背著手走到后院,看到那块田地里鬱鬱葱葱的秧苗时,心情更是大好。
嘖嘖,有这东西打底,他胡惟庸无病无灾地活到寿终正寢,绝对没问题。
晚上,享受完厨子精心烹製的美食后,胡惟庸终於见到了娜娜的“惊喜”!
真是有心了!
几个火炉熊熊燃烧,暖烘烘的內室里,娜娜光著脚、露著腿,身穿薄纱裙装,隱约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纤细的脚踝上掛著一串金铃,一层几乎透明的珠帘遮面,隨著音乐扭著腰缓缓向他走来。
那细腰仿佛两手就能环住,在抹胸和薄纱长裙的映衬下,一扭一晃,宛如软骨动物,格外晃眼。
最让人心动的是,那小巧的肚脐眼里,还贴著一颗在火光下熠熠生辉的宝石。
老祖宗对西域的执念,果然不是没有缘由的。
这一晚,老胡终於领略到了艺术的真正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