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渊从沙发上站起来,解着家居服的扣子,朝着言念逼近。
两个半小时后。
言念在卧室接通了江春和的电话,打着哈欠,“春儿?”
“妈,我老公说咱今天看电影的时候,我爸的车在那条路上,他应该看到我们了!”
“是啊,他的确看到了。”
“妈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言念声音懒懒的。
“说的也是哈,那妈你好好休息吧。”
挂电话了。
言念继续躺着,闭着眼睛,头发铺在枕头上。
江北渊从浴室出来了。
言念睁开眼睛瞄了他一眼,瞥见他的后背,全是用指甲抓出来的细细痕迹。
她哼了一声,活该,“你选沈潮生是吧,我选周之臣。”
“江太太,这么多年了,惹你老公的男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我知道啊!那你可以让小白脸和你女儿在一起,就不用担心我给你找小白脸了。不然——”
话锋一转。
言念转过脑袋去,
“你呢,就算把小白脸赶出泞城,我心里记着他,你也没辙。”
“言念!我知道你对沈潮生有气,我也气他这次粗心大意。但是,他都结扎了,再给他一次机会。”
“沈潮生结扎了???”
言念转过头,注视着江北渊,他坐在床头,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了个是字。
言念不清楚这件事!
一个男人结扎,通常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因为,这手术关系着健康等很多问题。
“再给他一次机会。”江北渊又强调了一次,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
是强调,没跟她商量。
言念哼了好几下,推开他整个人,“我知道了!”
“还闹吗?”
“我一直就没跟你闹。不过那个周之臣喜欢春儿,我看得出来。”
“我也看出来了。这种事,只能让外来者知难而退。”
至于怎么做,江北渊会和沈潮生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