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池扬起眉头:“你该不会得帕金森了吧?”
江北渊就在太阳伞下面斜靠着,两只手交叠着后脑勺,他的声音慵慵懒懒传了过来,“今天不射中十环,别想走。”
他这话是对沈潮生说的。
沈潮生皱了眉,盯着自己还是有些发抖的指尖。
江清池又开始搭箭,阳光之下,他眉眼锐利桀骜,表情自信张扬。
啪——
随着第二支箭射出去,两支箭同时插中了靶心。
“大舅子射箭了得。”沈潮生由衷夸奖。
江清池冲着沈潮生挑眉:“你该不会真不行吧?”
“……”沈潮生又沉默了。
就这么沉默着,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五指修长,掌心宽厚,却经历太多。
他用力攥着拳头,右手依然瑟瑟发抖。
江清池累了,不想射箭了,拿了一罐饮料,随意走到了江北渊这边来。
江北渊踹了他一脚。
“陪他练靶。”
江清池:“?????”
“爸,我是你亲儿子!你让我来,就是陪你女婿练靶的?!”
江北渊倒是君子坦****:“不然你以为我想你了?”
江清池:“……”
“我想你了还不行吗!我给你捶捶肩膀。”
识时务者为俊杰,江清池心甘情愿给江北渊捶肩捏背。
然后江北渊和江清池就在太阳伞底下乘凉,沈潮生一个人晒在太阳底下,持弓搭箭,试了很多次,发抖的右手握不住弓,射出去的箭都勉强击中一环,二环。
眼看两个小时过去,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江清池打着哈欠,眯眼睛,冲着沈潮生扯了一嗓子:
“到底能不能行?是男人就说行!”
“……行。”
“你行个屁你行!行就快点的,别耽误我爸回家给我妈做饭!”
江北渊踹了某人一脚。
对着亲爹的帅脸,江清池呲牙笑了,样子有点狗腿,却很可爱。
沈潮生继续射箭。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
晚霞斜照,沈潮生这边进展甚微,他勉强能够射到三环,离着目标,还差七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