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贺治腾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
贺尧心里乱乱的。
婚礼宣誓完,贺尧就走了。
他不是不给朋友面子,他是怕等会儿喝酒,兄弟几个给他灌酒。他现在少了一个肾,实在是喝不了太多了,而且他要去墓园看他奶奶。
外面还在下着雨。
贺尧在街对面看见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牌号有些熟悉。
车窗缓缓降下,主驾驶座露出一张英俊分明的脸。
江北渊只是看了一眼贺尧,左手腕搭在方向盘上,嗓音很淡:“上次通知我去银泉牙接春儿的,就是你吧,贺尧。”
“……”贺尧没有回答,垂下了头。
江北渊没有问他,你怎么知道江春和在银泉牙的。
他只是又问:“沈潮生的另一个手下陈白,从黑市出来的,却成功洗白从良,是你求了你父亲,你用什么条件做交换的?”
“帅叔,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呢,陈白已经进去了,杀人……不,陈白他没杀人,夏芳菲是自杀的!”
“夏芳菲自杀这一出,我和沈潮生两个人都没想到。还连累了无辜的人。”
“我一定会护着小白的!”
“有人想他死,他非死不可,想堵住大众的嘴,需要证据。至于怎么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是我调查的资料,你自己看着办。”
江北渊把一份档案丢到了贺尧怀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贺尧才看见,副驾驶坐着江三儿。
江三儿的眼神很复杂:“贺尧,其实你可以选择不看的。”
贺尧是认识江三儿的,冲他勉强一笑,“估计是好东西,我得看看呢。”
“……”江三儿的眼神更复杂了。
江北渊没再多说,升上车窗,开车走了。
贺尧握着那份档案,隐约猜到是什么,他深吸了口气,没有马上打开。
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就那么慢慢走着。
这条路,他小时候和贺治腾经常走。
那个时候,贺治腾会驮着他,让他坐在他的脖子上,吆喝着坐稳了。
他也享受过一段,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在爸爸背上骑大马的童年。
只是那段路,太短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