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尧竟然在家,贺治腾拖着长腔哦了一声,“你今天怎么回来住了?”
“我想起我妈忌日快到了。”
“……”贺治腾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异样。
“啊是哈,我最近太忙,你妈的忌日我都忘了,你有心了,你妈一定很高兴。”
“爸,昨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什么日子?”贺治腾疑惑地问道。
见他满脸不知,贺尧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了。
“爸,我妈真的是自杀的吗?”
“这个问题我说了多少遍了,你妈是开车不小心冲到河里去的,你妈不会游泳。”
“是吗。”
贺尧不会说,自己在贺治腾没回来之前,去翻了书房。
在书架上无意找到了,一块破旧磨损的游泳奖牌。
那块奖牌不是贺治腾的,因为贺治腾才是那个不会游泳的人。
也不是他贺尧的,他贺尧根本没有这块奖牌。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不清楚贺尧心里所想,贺治腾开始催促他。
“爸。”
“怎么了?”贺治腾不解看过去。
贺尧静静地注视着他。
注视了约莫有十秒钟的时间。
他摇头失笑,“没什么,就是想这么看看你了。”
“臭小子!”
贺治腾还是挺疼贺尧的,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这些年一直都是父子俩相依为命。
“快去房间休息吧!”
“哦对了,你今天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
“哪种眼神了?哎呀,我想你怎么还不结婚,我要赶紧抱孙子啊!”
“……”贺尧低着头笑了笑。
贺尧一直没结婚。
贺治腾时不时就会催促他赶紧成家立业。
“爸,话说为什么你和妈都没亲戚啊。”
这些年父子俩两个人住,很少有亲戚来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