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的都是精华,要留给最重要的人喝,江三弟弟去吧。”
江三儿这才站了起来,“谢谢爸,谢谢姐夫。”
然后去喝了。
江北渊还是什么都没说。
江北渊今天手气不太好,摸了好几把都不胡,反倒是沈潮生和江清池连着胡,岂能被别人抢了风头去,江北渊撂了麻将,扬言累了,今天不打了。
“那我也回去了。”江三儿咳嗽着,站起来。
“三儿你感冒了,今天在家里住吧!”江清池赶忙说。
“不了哥,想起学校还有点事。”
江三儿要走,这次是言念拦着不让走。
言念拉着景明的胳膊,拉到自己身边来,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在家里住吧,让你爸照顾咱俩。”
“是啊三儿,你在家里住吧,一个人孤零零怪可怜的,爸你说句话吧!”江春和附和。
江春和早就忍不住了,想快点看爸爸和弟弟和好。
但是牵扯到言念的问题,江北渊就显得特别执拗。
“随便。”
落下这两个不咸不淡的字,转身回房间去了。
看得出来今天家人都在给他下套,江北渊配合着演了,不过他也不是没脾气的。
半个小时之后,江北渊出来,偌大的客厅已经安静下来,该走的都走了,家里只剩言念一个人。
言念:“三儿也不愿意看你为难,就走了。”
“晚上想吃什么?给你做。”江北渊抬腕看表。
又好做饭了,今天时间过得挺快。
“我现在不是很饿,清池说三儿昨天去人民医院办事了,才不小心感冒了,你知道他办什么事吗?”
“不知。”
江北渊去厨房了。
先准备今晚做饭的材料去。
第二天,江北渊去公司的路上,忽然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对方一把鼻涕一把泪:“江叔,我是张许,是三儿的朋友!”
“说。”
江北渊拐了个弯,上了主路,神情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