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白遵命。”
陈白,永远都不会违背沈潮生的任何命令。
沈潮生很快就离开了。
贺尧捏着陈白的耳朵,骂他傻!
陈白却是拂开了他的手,他的脸上没有表情,背对着贺尧说:“我的命,本来就是沈三救回来的,沈三让我去哪,我就去哪,你好自为之。”
“陈白!你能不能为了你自个儿活一次?!”贺尧冲着陈白的背影大喊。
那个冷硬的大汉,永远喜欢穿一身黑,永远都是没有表情,永远都孑然独行。
只有在沈潮生偶尔夸他办事能录不错的时候,眼角眉梢会浮现出几分欢喜的光亮。
那是让贺尧嫉妒的光亮!
陈白声音干脆利索:“这辈子,我只为效忠沈三,而活。”
信仰。
只有懂的人才会懂。
贺尧气得一个人在庄园坐着,喝了好几杯酒。
喝得半醉了,借着酒胆儿,他去公司找沈潮生!
来到了沈潮生的办公室,贺尧跪在了沈潮生的面前,低下了头。
他的声音沁着几分的伤痛和祈求。
“求你,别让小白走!我现在生活在泞城的唯一动力,就是小白!”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陈白的感情,发生了微弱的变化。
他感动陈白有血有肉的性格,感动他为了一个人坚守阵地的信念,感动他默默无闻的付出,感动他不计回报的效忠。
也心疼他太过重情重义,很多时候伤了自己,却任由血粼粼的伤疤流着血,哪怕伤得再重也一言不发。
二十多年,贺尧一直都是一个很随性的人。
他吊儿郎当的,反应敏捷,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就是嬉皮笑脸,狐狸一样的男生。
陈白和贺尧的性格截然相反。
陈白太冷,太硬,办事情一根筋,平日里能出拳头的事情,绝对不会动脑子,因为他是从刀刃走来的,被乌黑的环境渲染,独步幽谷,仿若打打杀杀才是他的常态。
贺尧喜欢叫陈白,二货、小白!
叫着叫着,不知不觉就这么叫出感情来了!
“哗啦——”
纷纷扬扬之中,沈潮生将一堆纸张甩在贺尧面前,他坐在贺尧对面的沙发上,任凭贺尧就这么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