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了,儘快处理这件事吧!”
白玉依旧不甘心,想做最后的爭取:
“那咱们在常委会上的朋友就没有说话吗?”
老张听到这话,突然间太阳穴一阵剧痛。
“玉,我们在征地的时候,没有喊上朋友,现在出了事,你觉得朋友会说话吗?”
白玉闻言一愣,但还是一脸狰狞地骂道:
“踏马的,平时拿钱的时候,一个个嘴里全是仁义,现在出了事儿,一个个开始喊主义了!”
老张很是疲惫:
“就这样吧,你最近在河阴的动作小一点,李户煒这个人经过几次事儿以后,没心气儿了,他不一定能在河阴再帮你什么!”
白玉闻言一怔:
“他也叛变了?”
“叛变倒是不至於,只是我能感觉出来,河阴的活动他已经开始有意识迴避,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先休息休息吧,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一把手这个位置的事情。”
掛断电话后,白玉第一时间拨通了王文鐸的电话。
但是王文鐸看到是白玉电话,直接按了掛断键。
连续打了几次,发现王文鐸都是拒接,白玉气得直接將手机砸在了墙上。
白玉知道,王文鐸这是在拿自己出气,报復自己让他亲自登门这件事。
无奈之下,白玉只好驱车前往河阴县政府。
。。。
“蒋总,这是我们安市的特產,人称bfc,味道怎么样?”
王文鐸蒯了满满两大勺辣椒油,此刻吃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bfc?我听过kfc,还真没听过bfc!”
蒋佐也学著王文鐸,把辣椒油倒进碗里。
两人坐在早餐摊上,“嘶哈”“嘶哈”!
“过癮不,蒋总!”
王文鐸拿起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过癮,过癮!”
蒋佐將油饼泡在碗里,吃的那叫一个地道。
正当两人吃得开心时,王文鐸电话铃声响起。
“喂,云天!”
“领导,白玉在县政府等你呢!”
王文鐸不紧不慢地吸溜一口粉,回道:
“不用管他(嚼嚼嚼),他给我打电话来著(嚼嚼嚼),我没搭理他(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