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星级酒店,当真把政府財政的钱当成自己家的钱了。
“四星级酒店啊,挺好挺好。”
说罢,金兴將酒杯放在王文鐸跟前,端坐在座位上態度一下冷了下来,不再言语。
这样的政府官员金兴一年不知道要见多少个,蒜鸟蒜鸟,就当钱餵了狗了!
金兴心中盘算著,王文鐸看著態度大变的金兴,有些纳闷儿。
但还是耐著性子和金兴聊著:
“金总,青稞新农作为寿市蔬菜行业的龙头企业,近些年发展很是不错啊,我们远在平原都听过青稞新农的名头。”
金兴低头摆弄著手机,敷衍著回道:
“还行吧,主要还是这几年政策不错。”
说完这句,金兴完全没有再深入聊下去的意思,王文鐸见此情景还以为是触犯到了什么对方的商业机密,便不再这件事上纠结。
“都说这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
“青稞新农这几年能成为行业龙头,肯定离不开金总,来,我敬金总一个!”
王文鐸主动端起酒杯看向金兴。
虽然对方极为不尊重自己的行为让王文鐸很是窝火,但是跑了五百多公里过来,王文鐸还是將心里的不满压了下去。
求人如吞三尺剑,靠人如上九重天!
金兴放下手机,抬起头看著王文鐸,嘴角勾起一抹不耐烦的表情。
推开眼前的酒杯,金兴看了一眼王文鐸。
“今天我开车过来的,不太方便喝酒,不好意思了王县长。”
隨即,金兴再度摆弄起手机。
王文鐸端著酒杯的手蹲在半空中,坐在一旁的郑代亦当即就不乐意了,就在她准备起身掀桌子时,王文鐸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胳膊。
紧著深吸一口气,王文鐸看著低头玩儿手机的金兴:
“呵呵,安全重要,既然是敬金总,那我干了!”
说罢,盛满二两酒杯的白酒被王文鐸一口抽进了腹中,顿时一阵火辣辣的反胃感急剧刺激著王文鐸神经。
脸上露出些许痛苦表情的王文鐸强压下涌上咽喉的酒精,连忙端起茶杯猛喝两口。
金兴瞥了一眼王文鐸,拿起酒杯再次给王文鐸满上。
“呵呵,王县长酒量不错,我们鲁省人讲究一个『三三不断,常来常往。”
说罢,金兴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勾笑玩味地打量著王文鐸。
王文鐸咬咬牙,端起酒杯就要再喝。